而楚慕白的拳势不减分毫,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王泽的胸膛之上。
“噗!”
王泽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炮弹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轰隆!”
一声巨响,王泽直接撞穿了远处外门执事堂的一面墙壁,烟尘弥漫中,彻底没了声息,当场昏死了过去。
死寂。
整个习武场入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时间都已凝固。
楚慕白甩了甩手,好像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随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着周围呆若木鸡的众人说道:
“还有谁想体验我的‘按摩’服务?热情周到,舒筋活络。看在大家同门的份上,新客户可以打八折哦。”
武晓月和崔芸站在人群后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震惊翻腾不休。
崔芸捂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晓月姐,他……他一拳就把王泽给……”
武晓月没有说话,只是那双飒爽的眸子紧紧盯着楚慕白的身影,心绪起伏难平:“他的肉身……竟然又变强了!这才一夜过去,难道那《不灭神功》真被他练成了不成?”
她清晰地记得,昨天楚慕白的肉身虽然强悍,但面对自己先天一层的攻击,还是会受伤。可刚才王泽半步先天的全力一击,竟然连他的皮都破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
陈执事背着手,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笑眯眯地从执事堂里走了出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墙壁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人形大洞,以及洞口弥漫的烟尘,随后视线转向楚慕白。
“好小子,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同门,还毁坏宗门公物,罪加一等啊。”
陈执事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他那双略显浑浊的老眼里,却跳动着兴奋的光,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
“楚慕白,跟我走一趟吧。”
眼看楚慕白被陈执事带走,习武场入口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人幸灾乐祸。
“这楚慕白完蛋了,当众行凶,还打坏了执事堂的墙!”
“陈执事向来铁面无私,这次楚慕白不死也得脱层皮!”
崔芸拉着武晓月的衣袖,小脸蛋儿写满了担忧:“晓月姐,他……他不会被重罚吧?我看陈执事那样子,好像挺生气的。”
武晓月黛眉微蹙,她也没料到楚慕白下手这么黑,不过想起他那诡异的抗揍本事和刚才那一拳的霸道,心里又泛起些别的滋味。她摇摇头,声音清冷:“宗门自有规矩,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话是这么说,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执事堂的方向。
执事堂内。
陈执事挥手让看热闹的弟子都滚蛋,先前那张严肃的脸瞬间垮掉,换上了一副挤眉弄眼的猥琐笑容。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楚慕白,啧啧有声。
“小子,行啊!”陈执事一巴掌拍在楚慕白肩上,压低了声音,嘿嘿直乐:“那一拳,有老子当年的风范!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楚慕白先是一怔,随即咧嘴笑了:“陈执事您过奖了,主要是那孙子太不禁揍,我这还没怎么发力呢。”
“哈哈,好!够狂!老子喜欢!”陈执事笑得更欢了,从怀里摸出块身份令牌,正是昏死过去的王泽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