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姐,你这令牌颜色不对啊,是不是假的?我帮你鉴定一下……嗯,果然是假的,你看,都碎了。”
“咔嚓!”
日月剑派的后山之巅,秦天面前的水镜忠实地传递着战场入口这边的惨状。
他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被楚慕白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击溃、淘汰,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皮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青一阵紫一阵,胸膛剧烈起伏。
“废物!一群废物!”秦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吓人,“钱豹!带人去!给我把他碎尸万段!”
另一处战场,武晓月和崔芸正有些狼狈地应付着三名内门弟子的围攻,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崔芸不经意间瞥到楚慕白那边鸡飞狗跳,一个人横扫一片的“盛况”,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她一剑逼退对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晓月,你看……楚师弟他,他又变态了!那些人怎么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倒啊?”
武晓月也是看得眼皮子直跳,这家伙,每次都能搞出新花样,而且一次比一次离谱!
就在楚慕白“热情友好”地帮又一位“幸运儿”鉴定完令牌的真伪后,十几道强横的气息从林中急速掠来,将他隐隐包围了起来。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凶悍,正是秦天手下另一名得力干将,先天三层的钱豹。
钱豹看着场中一片狼藉,以及那个浑身浴血却精神抖擞得不像话的楚慕白,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残忍和冷笑。
“小子,你的邪术,到此为止了!”钱豹声音冰冷,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兄弟们,结‘三才锁灵阵’!给我轰杀他!”
“哟,三才锁灵阵?名头挺响啊。”楚慕白懒洋洋地扫了一圈。
那十来号人动作倒是不慢,呼啦一下散开,脚步踩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隐约间把他前后左右的路都给堵死了。
几股气劲儿这么一勾连,还真有点门道。
钱豹一挥手,那嗓门跟破锣似的:“废什么话!给我干他!”
“是!”
十几道人影呼应着,刀光剑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编织成一张大网,劈头盖脸地罩向楚慕白。
每一招都比先前那些散兵游勇的力道沉猛几分,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阵法劲儿,把他能躲的地儿都给封死了。
怪了。
钱豹他们只觉得眼前这小子越瞅越来气,那张带血的脸怎么看怎么刺眼,一股子邪火直往脑门顶,手底下不由自主又加了三分力。
“这小子太跳了!剁了他!”
“弄死他!”
剑气刀芒几乎同时招呼到楚慕白身上。
“砰砰砰砰!”
连串闷响,楚慕白那身形直接被各色光芒吞了。
“哈,这下不死也残!”钱豹手底下有人已经开始叫嚣。
烟尘略微散了点。
楚慕白还杵那儿,衣裳更破了,身上又多了几道口子,可那精神头,反倒更足了。
他脚边不远,一棵饭碗粗的松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轰然倒地,断口平滑得能当镜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