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蒋方刚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王厂长,可以试机了。”
所有人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王建军紧张地搓着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睛死死盯着那台磨床。
随着电闸合上,磨床发出一阵轻微而平稳的“嗡嗡”声。
主轴顺畅地旋转起来,噪音极低,和之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机。
蒋方刚又让人找来标准试件进行试磨,并用精密仪器当场检测。
“成了!精度达到了0.002毫米!我的天!比出厂标准还高!”负责检测的老师傅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
“哗——”
整个车间瞬间像是炸开了锅!
掌声、欢呼声、叫好声响成一片,几乎要掀翻屋顶!
“神了!蒋师傅真是神了!”
“这手艺,绝了!比那些狗屁专家强太多了!”
王建军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抓住蒋方刚的手,用力摇晃着。
王建军紧紧攥着蒋方刚的手,声音都带着颤音:“蒋师傅!大恩不言谢!您就是我们鞍阳厂的定海神针啊!”
张工整个人都垮了,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那模样,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
这老家伙心里明镜似的,这回,他栽了,栽得裤衩子都没剩下!
蒋方刚哪有闲工夫看他笑话,立马趁热打铁,片刻不歇。
紧接着,又是两台厂里老大难的进口镗床,还有一台国产龙门刨床,在他手底下起死回生。
每解决一台,车间里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那动静,简直要把房顶给掀了,一浪高过一浪!
到了傍晚,机修车间里那三台原先跟废铁没两样的核心设备,全都轰隆隆地转了起来,透着一股子鲜活劲儿。
厂区里,久违的机器轰鸣声再次响彻,这声音,在每个人耳朵里,比什么仙乐都动听!
王建军当机立断,把全车间的工人都召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宣布。
“从今天起,蒋方刚同志,就是我们鞍阳机床厂的总工程师!”
“工资!每月一百五十块,暂定!”
“另外!厂里再奖励蒋总工程师现金,五百块!”
“轰——!”
人群里像是炸开了锅,彻底沸腾了!
“总工程师!”
“一个月一百五十块!”
“还有五百块奖金!”
这待遇,放眼整个鞍阳市,那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顶了天了!
工人们瞅着蒋方刚,那已经不是敬佩了,简直是五体投地的崇拜,就差没当场给他磕一个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李狗子像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张脸笑得跟捡了元宝似的,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