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是应该的。”首长再次点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表示了赞同，“但家在哪里，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同志，我知道，你不在乎名，也不在乎利。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一点，我很佩服。”

“但你想过没有，以你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你觉得，你回到鞍阳，真的能过上安稳日子吗？”

首长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今天，你在京城，随手拿出的东西，是能让我们的飞机飞五倍音速的发动机，是能让我这个老头子多活二十年的药。明天，你回到鞍阳，为了让小圆子夏天能吃上冰棍，是不是就要随手造一个不需要电的冰箱？为了让你爱人冬天不冷，是不是就要发明一种自发热的布料？”

“这些东西，任何一件，都足以让全世界疯狂。你以为，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眼睛，会放过你吗？他们今天能派几个小混混来试探，明天，就能动用更激进的手段。”

“到那个时候，你固然可以像拍死苍蝇一样解决他们。但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她们就要一次又一次地，生活在今天的惊吓之中。那样的日子，是你想要的吗？”

首长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蒋方刚内心最深处的顾虑。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他不能不在乎妻女的感受。

陈芳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她今天确实被吓坏了。她不希望未来的每一天，都可能出现那样的意外。

看到蒋方刚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首长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来强留你，而是想给你一个选择。”

“一个能让你真正获得安宁的选择。”

首长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国家会为你建立一个独立于所有部门之外的，最高级别的秘密研究所。研究所的位置，由你来定。可以建在京郊的山里，也可以建在南海的岛上，甚至可以建在你鞍阳老家的后山。”

“这个研究所，只属于你一个人。你就是最高负责人。你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你不想研究，就把它当成你家的后花园，在里面种菜养鸡，谁也管不着。”

“第二，给你和你的家人，最高级别的身份和权限。这种权限，不是为了让你们作威作福，而是为了彻底隔绝外界的骚扰。从今以后，你们的身份信息，将成为国家的最高机密。任何试图探查你们信息的人，都将被视为对国家安全的最高威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首长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我们会给你绝对的自由。你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工作，不需要参加任何会议，不需要承担任何你不愿意承担的责任。国家不会给你任何指标，任何任务。我们只会作为一个服务者，你需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你需要钱，国库为你敞开。你需要人，全国的专家任你挑选。你需要设备，我们为你造出来。”

“我们所求的，只有一件事。”

首长看着蒋方刚，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你，和你的家人，能在一个绝对安全、绝对自由、不被打扰的环境里，平平安安地，过你们想过的日子。”

“至于你偶尔……顺手做出来的那些‘小东西’，就当是你付给国家的，物业费和安保费，如何？”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龙振国、王世平等人，已经彻底被首长这番话给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