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刚同志！我代表国家，代表人民，感谢你们！你们打了一场大胜仗！一场足以载入共和国史册的，扬眉吐气的大胜仗！”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斩钉截铁。

“我宣布！本届‘天工杯’，没有失败者！”

“这七位同学，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顶住了来自敌人的卑劣攻击，成为了我们‘祝融’系统‘战争模式’的第一批，也是最光荣的驾驶员！”

“他们，都是冠军！”

“他们的名字，将和这条龙一起，被永久地，镌刻在909厂的功勋墙上！镌刻在每一台，即将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祝融’系统上！”

“他们，将和我们的国之重器一起，永载史册！”

欢呼声，再次淹没了整个车间。

刘建国，陈默，还有那个差点成为罪人的张伟，七个年轻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相拥在一起，哭得像个孩子。

这是他们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亨德森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口袋里的，那台特制的通讯器，突然疯狂地振动了起来。

是史密斯先生的夺命连环call。

他不用接，也知道电话那头，会是何等滔天的怒火。

他完了。

泛美工业，完了。

他们想来殖民，结果却成了对方封神仪式的祭品。

他们想来刨人祖坟，结果却被对方，连带着整个华尔街的脸面，一起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亨德森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咆哮，只有史密斯先生，冰冷到不含一丝情感的声音。

“亨德森，告诉我，那条龙，是用我们的钱，和我们的设备，造出来的吗？”

“是的，史密斯先生。”

亨德森的声音，像是漏气的风箱，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那条龙……那条震惊了全场的，神迹一样的艺术品，的确……的确是用我们捐赠的‘领航者750’型机床，在吸收了我们植入的逻辑炸弹的‘能量’后，制造出来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亨德森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他知道，在这片刻的沉默之后，将是毁天灭地的雷霆之怒。

然而，他猜错了。

史密斯的声音再度响起时，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冰冷彻骨的平静。

“很好。”

“亨德森，你现在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要那条龙。”

史密斯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像是在下达一个购买超市白菜的指令。

“什么？”亨德森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那条龙。”史密斯重复了一遍，语气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用钱买，用技术换，甚至是……去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我的办公室里，看到那条龙。或者，它的全部设计图纸。”

“史密斯先生……这……这不可能！”亨德森的声音都在发颤，“那是他们的战利品！是他们用来羞辱我们的丰碑！他们把它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他们不可能……”

“那就毁了它。”

史密斯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