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啊!我等不及要看女王暴走的样子了!这绝对是本年度最精彩的家庭伦理大戏!】
梁宴纠结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玩意儿碰不得。
但他的直觉,他那在枪林弹雨中锻炼出来的,对工具的敏锐直觉,却在大声地告诉他:就是它!只有它!才能完美地解决问题!
“老婆!”他忽然抬起头,脸上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庄严,“你相信我吗?”
沈思柠一愣。
“战争,总要有牺牲!”梁宴慷慨激昂地说道,“为了家庭的稳固!为了我们共同劳动的成果!区区一双高跟鞋,又算得了什么!它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是光荣的!它将作为我们家庭凝聚力的奠基石,被永远载入史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再说了,你不觉得,用一双这么贵的鞋,去干这么接地气的活儿,这本身就是一种行为艺术吗?这叫……解构主义!”
沈思柠被他这通歪理邪说给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梁宴手里那只闪闪发光的高跟鞋,又看了看他们辛辛苦苦装好的柜子。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她忽然开口:“弄坏了,你赔。”
“没问题!”梁宴大喜过望。
“从你每个月的零花钱里扣。”
梁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直到扣完为止。”
梁宴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但他还是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说道:“成交!”
他捏着那只价值连城的高跟鞋,像个即将进行心脏搭桥手术的外科医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尖锐的鞋跟,一点一点地,塞进了柜脚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
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
“停!”梁小泽的声音响起。
梁宴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缓缓地松开手。
奇迹,发生了。
那只柜子,纹丝不动,稳如磐石。那零点二度的倾斜,被完美地修正了。
“成功了!”梁宴兴奋地一挥拳。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功勋卓著”的高跟鞋,从缝隙里抽了出来。
万幸,上面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拿起自己的T恤,郑重其事地将鞋跟擦得锃亮,然后双手捧着,像献上战利品一样,递到了沈思柠的面前。
沈思柠看着他那副灰头土脸,却又得意洋洋的样子,眼神复杂。
她接过那只高跟鞋,却没有穿上。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终于完工的电视柜,又看了看梁宴。
忽然,她开口说道:“我觉得,这个客厅,还缺一个书架。”
梁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什么?”
“最好是能放满一整面墙的那种。”沈思柠的语气,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