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也是这个家的精神股东了!谁敢说他们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宴哥,你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客厅里,一片宁静的温馨。
梁宴歇够了,他慢慢地挪到沙发边,很自然地,伸出手,将因为疲惫而有些昏昏欲睡的沈思柠,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思柠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却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头轻轻地,靠在了他不算宽厚,却异常坚实的肩膀上。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木屑和她身上特有冷香的味道,钻进了梁宴的鼻子里。
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梁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另一只手,将蜷在单人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的梁小泽,也轻轻地抱了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另一边。
一家三口,就这么静静地,依偎在一起,靠在那座崭新的,还散发着木头清香的书架前。
梁宴一只手揽着大的,一只手护着小的,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填得满满当当。
他咧开嘴,傻笑起来。
然后,他低下头,在沈思柠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老婆,咱们……明天去买书吧?得把这个大家伙,给它填满了。”
沈思柠闭着眼睛,没有动,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地,发出了一声。
“嗯。”
“嘶……啊……操!”
第二天一大早,梁宴是被自己身上每一块肌肉联合发出的,惨绝人寰的抗议声给活活疼醒的。
他感觉自己不是睡了一觉,是刚被人用麻袋套住,然后让一头成年公牛给反复踩踏了一晚上。
三百四十二公斤!
这个数字,像个魔咒,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扶着自己那把快要断成两截的老腰,哼哼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跟生了锈似的,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
他脚步虚浮地挪出卧室,然后,整个人就定在了原地。
客厅里,那座昨天还空空如也的“万里长城”,此刻正被清晨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显得格外雄伟壮观。
而他的女王大人,沈思柠,早就已经收拾得一丝不苟。
她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米白色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正站在那座巨大的书架前,脸上是一种近似于检阅自己领土的,满意的神情。
梁小泽也早就起来了,小小的身子端坐在餐桌旁,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平板,小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着,不知道又在研究什么反人类的课题。
这俩人,一个神清气爽,一个精神百倍。
再看看自己,活像个刚从叙利亚战场爬回来的伤兵。
这对比,简直惨烈到令人发指。
梁宴心里那股子悲伤,又开始逆流成河了。
“醒了?”沈思柠听见动静,回过头,扫了他一眼。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嗯……”梁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拖着两条腿蹭到餐桌旁,一屁股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