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白宁&黑肖(2 / 2)

川半辞:“要!”

就这样,两人登上了屋顶,并肩坐在瓦砾上。

很奇怪,明明他们刚来的时候,这栋房子又脏又乱,他们收拾了很久才能勉强住人,没想到屋檐上却干净得不像话。

川半辞用手指在瓦砾上划了一道,拿起来一看,指腹间什么灰尘都没有。

“你看到了么,天上是不是有很多星星。”白宁的声音唤回了川半辞的注意。

川半辞仰头一看,“嗯”了一声。

这是难得没有雾的夜晚,锃亮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青色的光,远处还没完全熄灭的屋子,像是落在人间的星子。

而天上,是倒转过来的人家。

白宁也跟着仰起头,好似这样就也能看到川半辞眼中的景色一样:“是什么样的?”期灵久泗陸伞妻3灵

“白白的,会发光,很多很多……”川半辞也不太会形容,只能就着最近看到的东西作比喻,“像村民们从篓子里筛出来的砂。”

白宁没忍住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说是两人一起看星星,其实只有川半辞一个人看,然后说给白宁听。

川半辞自觉自己比喻得不好,想了一会,又描述了更多。

细碎的、闪烁的,从黑蓝的天空中渗出来,无数细小的光,它们并不吵闹,安静地亮着,明明灭灭。

然而白宁好像真的被川半辞话语里的描述吸引住了一般,痴迷地望向他看不见的天空:“听上去真美啊……”

川半辞察觉到了白宁话语里某种不一样的含义,但他对情绪不敏锐,分不清这种含义到底代表着什么。

注意到川半辞在看自己,白宁转过头:“不辞,你是从外面来的吧。”

“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听着白宁的问题,川半辞陷入回忆,他不知道这个副本的外面是什么样子,只能靠自己的经历。

但说实在的,川半辞也不算很知道。

“外面”,不仅是白宁,对川半辞也是一个很奢侈的词。

他只在和那个人计划逃出去时,在仅有的几天时间里看到过。

那确实是个很令人向往的世界。

回忆到这里,川半辞不自觉放柔了目光。

“外面,大概是一个没有雾,没有规矩,没有神的自由之地。下雨之后会有彩虹,阳光很亮,能驱散黑夜里所有的阴霾。”

白宁空茫的目光微微睁大,仿佛也进入了幻想。

“但总的来说,其实没什么你想的那么好。”川半辞话头一转,说起了幻想之外,那个真实的世界。

“彩虹之前的雨,是有放射性的,淋到一点,人体整个部位都会异化坏死,不及时处理,癌细胞会迅速席卷全身,直到融化整个身体。”

“天上不是极昼就是极夜,过盛的阳光会灼烧人的皮肤,只有穿上很厚的防护服才能走在外面。而极夜,地表温度会直接突破零下一百。”

“动物、植被这些在一百年就几近灭绝了,能看到的只有钢筋丛林,和满街道油腻的垃圾。”

白宁转向川半辞。

川半辞朝白宁弯起了眼睛:“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喜欢外面。”

“外面环境不好,但总会有人和我一起出去。我想要的不是准确的某个地方,是那个能和我一起去外面的人。”

所以啊白宁,我会努力爱上你的,然后也请你,努力变成我爱的那个人吧。

银河倾泻的碎光映照在川半辞的眼底,白宁像是被什么东西诱惑了,手指按在了川半辞的后颈,微微施力将人拉往自己的方向,而他自己也同样倾身过去。

原本并肩坐在一起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不知何时忽然变换了位置。

月光下的亲吻难舍难分,白宁的手指穿过川半辞的发间,他自己的头发也跟着凑热闹,凉丝丝地交缠在一起。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川半辞将双手缠绕在了白宁脖子上:“白宁,你想和我做更多吗?”

白宁迷茫:“你指什么?”

川半辞眼波流转一瞬,凑近白宁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白宁的耳尖瞬间变红,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更多。

川半辞无辜地睁着一双眼睛:“你不想吗?”

白宁喉间干涩:“这个……”

后面的话语还没说出,川半辞松开手,一路往下抓握住了某个地方,白宁呼吸突兀地粗重起来。

川半辞带着深意地往下按了按:“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哦,大、白、狗?”

白宁用力闭了闭眼睛,最终彻底放弃挣扎,只道:“那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川半辞夹着白宁的腰,撒娇般轻轻晃了晃:“就要在这里。”

白宁眼底一片暗沉,倾身而下,将稀碎的吻落在川半辞的锁骨上。

纠缠的呼吸与耳畔呼啸的夜风交融,屋檐之下传来树叶沙沙的轻响。

【白宁当前好感度:80】

另一边,无人入眠的神子住宅,黑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等到川半辞入睡。

他一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面色忽得一变:“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黑肖翻来覆去等不到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同步了某个人的感官。

他的眼睛陷入一片混沌的黑,然而耳边却响起一声声绵密短促的喘息。

黑肖身体顿时僵住了,随着感官不断同步,他的身体也发生了某些奇怪的变化。

黑肖嘴巴不自觉地微张,鼻尖呼出的气也跟着粗重起来,他翻过身,将异常的反应藏进被子里。

然而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并不能阻止另一边的热烈。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都变得极为敏锐。

他仿佛也加入了这场深夜的狂欢,掌心陷入对方柔软的发间,呼吸在细腻光滑的肌肤灼烧探寻。

所有感官中最鲜明的,还是那难以言说的地方。

如同吸饱了水的糜艳玫瑰,不论如何碾压,每一次都带来头皮发麻的极致战栗。

有人着了魔般反复沉溺,食髓不知味。

而他也跟着一起俯下来,嗅到一点从川半辞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清香。

黑肖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几乎要将手底下的被子给碾碎了,半晌才挤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