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败给林晚是意外,孙禹采草中毒也是意外?
为何偏偏都是与她稍稍沾边的人?
她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林晚那张卑微惶恐的脸,随即又否定了。一个炼气西层的废物,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
是巧合?还是……有人暗中针对她?
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之色。
“青荷。”
“奴婢在。”
“去丹堂,以我的名义,取一瓶‘清蕴丹’给孙禹送去。”苏婉清淡淡道,“告诉他,好生养伤,修炼不必急于一时。”
“是。”青荷应声,并未多问。小姐此举,既是施恩安抚,也是做给外人看,维持她关爱同门的人设。
至于孙禹是否还有价值,等他伤好了再说。
青荷离去后,苏婉清独自站在花窗前,望着窗外云卷云舒,神色平静,眼底却深不见底。
不管是不是巧合,接连折损两个可能有用的人手,让她微微有些不快。
她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看来,外门是需要再好好梳理一下了。”她轻声自语,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
这一切,林晚都看在眼里。
她看到青荷给孙禹送药,看到孙禹感激涕零却又难掩萎靡的样子,也看到了其他弟子眼中愈发复杂的情绪。
她甚至能“看”到,苏婉清头顶那磅礴的紫色华盖,似乎因这接连的“意外”,而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澜——那是一种气运被轻微撼动、却未能找到根源的滞涩感。
“起作用了……”林晚低下头,掩去嘴角一丝冷嘲。
她并不指望这点小事能真正动摇苏婉清的根基,但只要能在她完美无瑕的光环上,制造一丝裂痕,埋下一颗猜疑的种子,便足够了。
这无声的较量,己然开始。
她转身,继续清扫着仿佛永远也扫不完的落叶,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师姐,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每落一子,我便拆一子。
看你还能培养起多少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