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头彻尾的陷阱。
来不及逃跑甚至来不及转身,他的手腕被对方牢牢攥住,身体被压向墙壁。
“真伤我的心啊。”
颈侧传来啃啮的麻痒,纲吉大脑一片空白。
山本的嘴唇停留在他颈部动脉上,舌尖沿着血管走向用力描绘。直觉在脑海中疯响,纲吉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用尽全身力气垂死挣扎,扑腾。
“等等……山本,我可以解释!”
“但是我不想听。”
明谋吗?陷阱吗?这套上下打通的公寓原本是为自己准备的防线,却在这种场合初次使用。
他亲手制造了一个契机、一个借口、一个顺理成章的选择,让心中的野兽有了宣泄的机会。让无边无际的恶欲得以发散。
手掌抚上少年的颈侧揉捏,山本的语气明明很冷静,动作却带着无止境的侵略。
纲吉尚未从阴谋中抽身,又被拉入情//欲的漩涡。
事态发展已经远超控制,濡湿水痕沿着脖颈向上蔓延到耳边。粘稠滑腻的水声一波波传来,耳廓被对方舔个遍。
纲吉想要甩头,下巴却被托住定死,被迫抬头接受对方的冒犯。
这种时候他要是还猜不中前因后果,未免太愚蠢。
“你早就猜到我会逃跑。”
少年声音中带着被玩弄的怒气。
“这怎么能叫猜?”
舌尖停在耳侧,纲吉听到男人的呼吸变深变重,山本在深深地嗅他。
“我只是把选择权交到你手里,乖乖待在原地就什么也不会发生,可是阿纲你为什么偏要跑呢?”
为什么偏偏不相信我?
纯良的面容,软糯的性格,还有单纯懵懂的眼神……一想到这三者极有可能是少年为了走向神舆所做出的伪装,山本武心中的怒火便止不住上涌。
却又在经过心脏时化为浓稠厚重的欲望。
他已经在这上面吃亏过一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阿纲,你对我的信任少得可怜。”
纲吉身体一空,被山本轻而易举地抱起,湿哒哒的布料紧贴在身上,他惊慌地瞪大了眼睛。
二楼的床很宽。
冰冷的身体会有另外一种方式暖热。
布料扯碎的声音并不明显,可皮肤直接接触空气那一刻,纲吉猛地回神,眼底的橙色转瞬即逝。
双手被压着举过头顶,纲吉情急之下抬起脚踩住山本的肩膀,尽力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承认我是想逃跑!”
“但你大可以把我关回去,或者干脆带回荒坂塔,为什么……要做这么奇怪的事情。”
纲吉脸上除了愤怒外,还残留一点迷茫。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地映着被折辱的羞恼。
折辱?
意识到这点的山本忍不住笑出声,他放任那只细白的脚踩住自己的肩膀,这个姿态反而更加方便他行动。
“亲爱的阿纲,我没有在折辱你。”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忍不住想要拥有。”
如饥似渴,神魂颠倒。
他缓缓俯下身,叼住少年的唇瓣,去吃里面柔软的舌头。
硬烫的、存在感明显的异物肿得不成样子。
山本的手指描摹过少年小腿的曲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夜之城的居民之所以把云顶封为极乐会所,是因为这家店能满足人们内心深处的渴望,同灵魂伴侣谈情说爱、耳语厮磨…还有最后一步。
融为一体。
不用去云顶,在这间公寓内,山本武同样享受到了这种极致的待遇。
想亲他、想舔他、想吃想咬想啃啮……
吞咽着唾沫将身体更用力地沉下去,弄到他哭出来为止。
原本瘦弱平坦的小腹现在凹凸不平,双腿软软地垂下去。
工作上的疲倦消失不见,被麻木的神经重新开始活跃,山本瞬间爱上了这种感觉并无法抑制地上瘾。他简直想把对方活生生钉死在这里。
他甚至开始质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动手?何苦瞻前顾后,精打细算。
纲吉止不住地哭泣,他的未来与担忧都在加重的淫//弄下化为虚无。意识轻飘飘地浮上天空,耳边的声音也在逐渐远去。
在彻底昏迷的前一秒,他听见山本趴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啊,太想灌进去了。”
余下就只剩下一个感觉。
好烫……
黑夜降临,他被包裹住了。
——
神舆被入侵最直观的影响是荒坂塔的员工接下来一个月工作量翻倍。
工作翻倍意味着休息时间减少,还意味着平均薪酬下降。
不仅如此,只要荒坂一天搞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员工在忍受骤增的工作之余,还有随时被安保小组拷问的可能。
山本武从容地走进荒坂塔,还没迈进电梯,通讯器就提醒他有通来自情报部门的通讯等待接听。
“早上好,找我有事吗?”
建立通讯的同时,山本按下了向上的电梯。
“早上好山本部长,关于您昨天清除的入侵者,他的初步资料已经统计完成,打包发到您通讯器上了。”
“值得注意的是,目标的人际关系相当简单,表面上就是海伍德地区普通的贫民,以他单薄的社会位置与人际脉络,不该有机会获得如此高级的黑客魔偶,也没有动机入侵神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