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2 / 2)

但说出口前,他又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强人所难。

想了想,江忆将花换到靠近季临收的那侧怀里,转而用外侧的手把季临收的胳膊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搭住。

江忆:“走两步。”

季临收照做。

很好,这样好走一些了。

但感觉还是差点意思。

江忆思考了一下,又将花换到外侧的手里抱着,里侧的手从后面搂住了季临收的腰。

害怕季临收手里的口袋把花蹭坏,江忆特意提醒:“口袋提远一点,不要撞到花。”

季临收嗯了声,照做。

胳膊就差直接伸到几里外。

江忆满意了:“走吧。”

新姿势,江忆受力比较多,让他切切实实体会到了季临收的重量和身高。他怀疑但凡他泄点力,季临收都能直接把他压趴在地上。

不过这个姿势也不是没有好处——季临收的腹肌人鱼线,他也是扎扎实实摸上了。

因为用力,季临收腰腹处的肌肉紧绷出明显的形状。

哪怕隔着衣服,江忆也摸得心神荡漾。

蓦的,手腕被抓住。

发沉的男声颇有些不稳,在耳边响起,湿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同样温度不低的耳垂上,江忆听见季临收对他说:“不要乱摸,痒。”

江忆喉结滑动。

他没有乱摸,他是有规划,有目的地摸。

“哦,好的。”

江忆手上动作停了。

却也没离开,手掌还是虚虚贴在季临收的腰腹处,随着季临收的动作,轻轻蹭着腹肌块块。

季临收有所察觉。

但不是痒到难以忍受,他就没有再出声。

到了门口,站定。

江忆晃晃身子,带动季临收一起晃。

“开门。”

季临收也晃了晃自己两个胳膊:“没手。”

季临收作势要把胳膊从江忆肩头上拿下。

看样子是准备把东西放再地上,然后掏兜拿钥匙。

江忆眼疾手快将他手压回去,并将有点耳熟的话还了回去:“不要乱动,会摔。”

季临收强调:“拿钥匙。”

江忆眼神微闪:“在你裤子口袋里吗?我来拿。”

季临收嗯了声:“右边。”

“好。”

江忆搓了搓折腾出来的掌心汗,左手顺着去掏季临收的裤兜。

男人本就体温高,醉酒之后更是滚烫。

江忆刚伸了点指尖进去,就被明显的热意撩到。

顿了顿,才有力气继续往下摸。

季临收今天穿的西装裤,紧身没弹性,有点不好操作。

为了摸到裤兜底部的钥匙,江忆几乎把整个手掌都钻了进去,将季临收的大腿摸了个彻底。

结实有力,江忆揪着钥匙,满意抽出。

一大串钥匙,拎着晃一下发出叮呤咣啷的声响。

揣着这么大一坨走路,季临收也不怕把裤子拽掉了。

以前江忆真的觉得这种把裤兜撑得鼓鼓囊囊的男人很难评。

现在,见了季临收这样操作,他才发现不是行为难评,是人难评。

季临收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到熟男的性感。

江忆问:“哪一把?”

季临收眼睛没看,只说:“最大那把,电动钥匙,先解锁,再按上键。”

江忆明了,按照提示开门。

卷帘门发出连续的刺啦声响,缓缓上升。

与此同时,门内发出急迫又兴奋的狗叫声。

卷帘门才升起没多少,就有一个黑黝黝的狗头往外钻,大粉舌头疯狂吸溜。

山里独门独户的,家家户户都会养一两只狗来看家护院。

江忆家也不例外,所以他对狗的习性不陌生,也就并不害怕这只一看就很忠心的乖狗狗。

看着一个劲贴着季临收腿蹭的大狗,江忆问:“它叫什么名字?”

“五谷。”季临收回。

临收,五谷,听着像是父子名。

五谷以为主人是在叫自己,尾巴咬得更欢,看起来对自己的名字很是喜欢。

江忆眸光闪了闪。

果然,不是十年前那条大狗了。

他垂眸敛下情绪,也低低唤了声:“五谷。”

五谷舔狗行为暂停一秒,歪头,睁着黑黝黝的澄澈大眼睛望向江忆。

似乎是在问江忆是谁,也像是在问江忆怎么认识它。

有点可爱。

江忆轻笑一声,问季临收:“我能摸摸它脑袋吗?”

绝大多数狗都是亲人的。

但五谷是季临收特意训过的狗,肯定会更戒备些,攻击性也会更强,江忆可不敢刚认识就上手。

果然,就听季临收说:“直接上手不行。”

江忆不太死心:“那我先喂它零食,和它混熟一些?”

季临收:“也不行。”

江忆越挫越勇,灵光一闪:“那你牵着我的手去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