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刘邦拉着张良嘀咕:“子房,这西征怕是凶多吉少啊。” 张良摇着扇子笑:“沛公别急,这是好事。关中富庶,拿下关中就有了根基。再说怀王还说了 ——‘先入定关中者王之’,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刘邦眼睛一亮,瞬间觉得这烫手山芋变成了香饽饽。
而项羽的营帐里,正上演着全武行。他一脚踹翻了桌子,青铜酒爵碎了一地:“宋义那老狐狸,明明是靠嘴皮子上位,凭什么压我一头!” 英布和龙且在一旁劝:“将军息怒,等北上了再找机会收拾他!”
范增捻着胡子沉思:“大王这招一石二鸟,既打压了咱们,又给了刘邦机会。咱们得在北上途中立威,不然以后更难立足。” 他凑近项羽耳边,“宋义此人贪生怕死,肯定会贻误战机,到时候……”
项羽眼睛冒光:“亚父是说……” 范增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营帐里的火药味顿时变成了杀气。
就在楚军调整部署时,章邯正在濮阳城里开庆功宴。他听说楚怀王迁都彭城,还搞了个兵分两路,笑得前仰后合:“项梁一死,楚军果然成了一盘散沙!刘邦西征?那小子连定陶都打不下来,还想攻关中?项羽跟着宋义?这俩人迟早内讧!”
王离在一旁提醒:“将军,咱们还是得提防。刘邦虽然看着窝囊,可身边有个张良,不好对付。项羽更是猛虎,就怕宋义镇不住他。” 章邯摆摆手:“放心!我己经派司马欣守函谷关,刘邦插翅也飞不进关中。至于项羽,让他跟宋义狗咬狗去,咱们先专心收拾赵国!”
几天后,刘邦的西征军和宋义的救赵军同时开拔。两支队伍在彭城城外擦肩而过时,刘邦和项羽勒住马对视。
“刘大哥多保重!” 项羽瓮声瓮气地说,语气里带着不甘。 刘邦拱手笑道:“项兄弟也保重,等我拿下关中,给你留坛好酒!” 心里却想:这傻小子,被宋义压着有好戏看了。
看着西征军远去的背影,宋义对项羽说:“项将军,咱们也出发吧。记住,凡事得听我号令,可别擅自行动。” 项羽哼了一声,调转马头就走,压根没理他。宋义看着项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阴笑。
彭城城里,熊心站在城楼上,看着两支队伍消失在天际。他身边的太监谄媚道:“大王真是神机妙算,这下兵权总算在咱们手里了。” 熊心捋着胡子笑,可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不安 ——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放出了两只更难控制的猛虎。
刘邦的西征军一路上招兵买马,慢悠悠地往西挪。刘邦一边走一边叹气:“这关中之路,怕是比去芒砀山躲猫猫还难啊。” 张良指着前方:“沛公别怕,过了砀郡就是陈留,拿下那里,粮草就不愁了。”
而北上的队伍里,项羽正跟宋义闹得不可开交。宋义下令慢慢行军,每天还摆酒席招待宾客,气得项羽在营里摔东西:“赵国都快被章邯围死了,这老东西居然在这儿喝酒!等我忍无可忍,非砍了他不可!” 范增在一旁暗暗点头:快了,快了。
此时的咸阳城里,秦二世正搂着宫女看戏,赵高拿着章邯的捷报冲进宫:“陛下,章邯大胜楚军,项梁战死!” 秦二世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赏他点黄金就行,别打扰我看戏。” 赵高看着昏庸的皇帝,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