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在曲遇揍跑杨熊后,尾巴翘得比旗杆还高。他骑着马在队伍前面晃悠,逢人就吹:“看见没?杨熊那货号称秦军猛将,还不是被咱打得屁滚尿流!接下来,咱们首奔颍川郡,拿下那儿,关中就在眼前了!” 士兵们被他忽悠得热血沸腾,嗷嗷叫着要再立新功。可他们不知道,这趟颍川之行,刘邦不仅能攻城略地,还能捡到个改变战局的 “大宝贝”。
硬啃颍川:张良的 “神助攻”
颍川郡的城墙比曲遇高了一大截,城头上的秦军守将是个老油条,据说当年跟着蒙恬打过匈奴,守城经验丰富得能写本书。刘邦的军队刚到城下,就被一阵箭雨问候,几个冲在前面的士兵当场中箭,哀嚎着滚了下来。
“他娘的!” 刘邦在城下骂骂咧咧,“这老东西比杨熊难对付多了!樊哙,给我上!” 樊哙扛着大斧头就往前冲,结果刚到城墙根,就被一盆滚烫的开水浇了个正着,烫得他嗷嗷叫:“哎哟!这帮孙子玩阴的!烫得老子屁股都冒烟了!” 刘邦看得心疼又好笑,赶紧让人把他拉回来。
正没辙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刘邦回头一看,乐了:“子房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来的正是张良。他本来跟着韩王成在颍川附近打游击,听说刘邦来了,特意过来看看。张良指着城墙说:“沛公别急,这颍川守军看着厉害,其实是外强中干。他们把主力都放在正面,两侧的防守薄弱得很,就像个没扎紧的口袋。”
刘邦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张良微微一笑:“咱们派一队人假装攻正面,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再派精锐从两侧的死角爬墙,保管能成。” 刘邦一拍大腿:“好主意!就按先生说的办!回头我请您喝最烈的酒!”
当天半夜,刘邦的军队开始行动。正面战场锣鼓喧天,士兵们举着盾牌喊得震天响,城头上的秦军果然被骗,纷纷跑到正面防守。而另一边,郦商带着一队精兵,趁着夜色摸到城墙侧面。这地方城墙虽然高,但没有箭楼,秦军防守稀松得很。
“搭梯子!快!” 郦商低声下令。士兵们麻利地架起云梯,像猴子似的往上爬。城头上的秦军还在打盹,等发现有人爬上来时,己经晚了。郦商一刀砍翻哨兵,大喊:“弟兄们,开门!” 城门被悄悄打开,刘邦带着主力部队一拥而入,城里的秦军顿时乱成一锅粥。
天亮时,颍川郡的旗帜己经换成了刘邦的旗号。刘邦站在城楼上,拍着张良的肩膀哈哈大笑:“先生真是我的福星!有您在,这天下我拿定了!” 张良笑着拱手:“沛公过奖了,都是将士们勇猛。” 他心里却在琢磨:这刘邦虽然毛病不少,但听得进劝,比韩王成有魄力多了。
张良主政:颍川的 “大变样”
拿下颍川后,刘邦把治理的活儿丢给了张良。他自己忙着喝酒庆祝,还不忘叮嘱:“子房先生,这地方就交给您了。别让老百姓骂我刘邦是土匪,得让他们说我是救世主!” 张良哭笑不得,只好撸起袖子干起来。
张良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除秦朝的苛法。颍川百姓被秦朝的严刑峻法坑惨了,偷个鸡都可能被砍手,骂句皇帝就得灭族。张良贴出告示:“以后偷东西的罚劳役,打架的各打五十板,杀人偿命,其他破规矩全废了!” 老百姓们围在告示前,个个看得眉开眼笑,有个老头还哭了:“总算不用活得提心吊胆了!”
接着,张良又开仓放粮。秦军在颍川囤积了不少粮食,都快发霉了。张良让人把粮食分给贫苦百姓,还组织士兵帮农民种地。有个寡妇带着孩子快饿死了,领到粮食后,给张良磕了三个响头:“大人真是活菩萨!” 张良赶紧扶起她:“这是沛公的恩德,你们要谢就谢沛公。” 刘邦听说后,得意得尾巴都来了:“看吧,我就说子房先生会办事!”
不过治理地方也不是一帆风顺。有几个当地的土豪劣绅,想给张良送礼走后门,被张良当场怼了回去。“我张良不吃这一套!” 他把金银财宝扔到地上,“有本事就好好种地经商,别搞歪门邪道!再敢行贿,别怪我不客气!” 土豪们灰溜溜地跑了,背后嘀咕:“这姓张的是个愣头青,有钱都不赚!” 可老百姓们却更佩服张良了,都说他是清官。
没过多久,颍川就变得井井有条。市场上又热闹起来,农民们安心种地,连之前躲进山里的人都回来了。刘邦看着这景象,心里乐开了花:“子房先生,您这本事,比我打仗厉害多了!要不您别跟韩王成了,跟我干吧!我封您当军师,以后我打下的江山,有您一半!” 张良笑而不语,心里却在动摇 —— 跟着刘邦,好像真能做成大事。
平阴截胡:断了司马卬的 “入关梦”
就在刘邦在颍川享受胜利果实时,一个坏消息传来:赵将司马卬正带着军队往南赶,想从平阴渡口过河,抢先入关。刘邦一听就急了,拍着桌子骂:“这姓司马的想截胡?门儿都没有!关中是老子先看上的!”
他赶紧召集将领开会。樊哙第一个跳出来:“老大,咱们首接带兵去揍他!我一斧头把他劈成两半!” 刘邦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打!司马卬的军队比咱们多,硬拼吃亏。子房先生,您有啥主意?”
张良早就想好了:“沛公,咱们不用跟他硬碰硬。平阴渡口是他入关的必经之路,咱们先去拿下平阴,把渡口占了,他自然过不来。这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刘邦眼睛一亮:“对!就这么办!先到平阴,把路堵死!”
队伍连夜出发,朝着平阴赶去。平阴的秦军守将是个草包,听说刘邦来了,吓得腿肚子转筋,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刘邦的军队没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渡口,还缴获了几十条船。樊哙站在河边,叉着腰哈哈大笑:“司马卬要是敢来,我把他的船都凿沉!”
没过几天,司马卬的军队果然到了。可到了河边一看,傻眼了 —— 渡口被刘邦占了,河面上还飘着几艘插着楚军旗帜的船。司马卬气得跳脚:“刘邦你个小人!敢抢我的路!” 他派使者去跟刘邦谈判,说愿意平分关中。刘邦首接把使者赶了回去:“告诉司马卬,想要入关,先问过我手里的剑!”
司马卬不甘心,想强行渡河,结果刚把船划到河中间,就被刘邦的弓箭手射成了筛子。几艘船翻了,士兵们惨叫着掉进河里,没淹死的也被冻得够呛。司马卬看着湍急的河水和对岸严阵以待的楚军,只好灰溜溜地退兵了。
刘邦站在平阴的城墙上,看着司马卬的军队撤走,得意地对张良说:“先生,您看,这关中路还是咱们的!” 张良笑着点头:“沛公英明。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前面还有洛阳呢,那才是硬骨头。” 刘邦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有您在,再硬的骨头我也能啃下来!走,回营喝酒庆祝去!”
颍川到手,平阴守住,张良还在身边出谋划策,刘邦的西征之路突然变得顺风顺水。他哼着小曲儿回到营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打洛阳。至于韩王成那边,他早就忘到脑后了 —— 反正张良现在天天跟他混,跟自己人也差不多了。
夜色渐深,颍川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军营里还亮着几盏灯。刘邦喝着酒,听着张良分析战局,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