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从咸阳醉梦到灞上惊魂(1 / 1)

公元前 206 年的咸阳宫,刘邦踩着草鞋登上金銮殿台阶,阳光把他的草鞋底照得油亮,仿佛镀了层金。望着金灿灿的屋檐和盘龙柱,他忍不住对着空荡的大殿喊:“秦始皇老小子,瞧见没?你这龙椅,现在归我刘邦坐了!” 身后的士兵们爆发出哄笑,有人把缴获的秦兵头盔当帽子抛向空中,差点砸中廊柱后躲着的宫女。那宫女吓得裙摆一甩,刘邦还不忘调侃:“都悠着点!砸坏了皇宫物件得赔,砸到美人儿可就亏大发了!”

咸阳城里的 “土皇帝” 日常

一进阿房宫,刘邦的眼睛瞬间变成铜铃。金碧辉煌的宫殿闪得他首眯眼,珍宝堆得像小山,成群的宫女个个比沛县村花水灵十倍。他一屁股坐上龙椅,冠冕歪得像被风吹翻的斗笠,翘着二郎腿感慨:“这日子,比当亭长时强太多!以前管十里八乡的鸡毛蒜皮,现在管全天下!什么项羽,什么诸侯,现在我刘邦才是 C 位出道!” 说着还抠了抠草鞋里的泥,弹在旁边的青铜鼎上,惊得鼎里炖着的熊掌 “咕噜” 冒了个泡。

后宫成了刘邦的 “游乐场”。他闯进宫女群里,捏着一个圆脸宫女的脸颊:“这小脸蛋软乎乎的,跟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似的!叫啥名儿?以后跟着我,保准顿顿有肉吃!” 宫女吓得眼泪打转,憋出一句:“回沛公,奴婢叫芸娘...” 刘邦哈哈大笑:“芸娘好啊,芸豆炖肉,越吃越有!走,陪我喝酒去!” 到了酒池肉林,他端起秦始皇的夜光杯,眯着眼问:“秦始皇的夜壶是不是镶金边?他顿顿吃熊掌吗?” 芸娘低着头不敢回话,刘邦自己接话:“肯定是!不然咋当皇帝?”

酒过三巡,刘邦甩开膀子教宫女跳 “沛县扭秧歌”,左脚绊右脚地瞎扭,冠冕歪到后脑勺,腰间玉佩叮当作响。宫女们憋笑憋得脸通红,他还得意洋洋:“看!这才叫热闹!以后就这么跳,项羽来了都得夸接地气!” 有个宫女没忍住笑出声,他非但不气,还掏出赵高的翡翠扳指晃了晃:“谁跳得最像,这扳指就赏给谁!” 宫女们面面相觑 —— 谁都知道这扳指被他睡觉都戴手上,明摆着画饼充饥,可还是硬着头皮扭起来,宫廷舞愣是变成群魔乱舞现场。

躺在铺满貂皮的软榻上,刘邦盯着头顶的夜明珠穹顶,思绪飘回沛县:“想当年我在泗水亭调解纠纷,现在却住秦始皇的宫殿!项羽天天打打杀杀,哪有我舒坦?” 他摸着翡翠盏豪气万丈:“等坐稳关中王,把皇宫扩建十倍!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刘邦才是天命所归!” 可瞥见宫女们战战兢兢的模样,又有点心虚,故意挺首腰板学秦始皇说话,结果一张口就露馅:“咳咳,再给本王来盘狗肉!”

作死操作:给函谷关装 “防盗门”

刘邦在咸阳玩得昏天黑地,心里却始终惦记着 “关中王” 的宝座。思来想去,他一拍大腿想出个 “绝妙” 主意:“派兵守住函谷关,把其他诸侯都挡在外面!就当是自家门口装防盗门,非请勿入!” 他瞅来瞅去,把目光锁定在曹参身上,搂着人家肩膀喷酒气:“曹参啊,你去守函谷关!不管是谁,哪怕是项羽带着八千子弟兵,也别放进来!就说这是‘刘邦私人会所’!”

曹参脸都白了:“沛公,这要是得罪项羽,咱们可不好办!那家伙发起火来能劈山!” 刘邦大手一挥差点把他扇个跟头:“怕啥!我现在是关中王,我说了算!出了事我兜着!项羽敢闹事,我就用赵高的夜壶给他灌酒,喝到他喊我‘刘爸爸’!” 曹参没办法,硬着头皮领命,带着人马把函谷关加固得铁桶似的,士兵们用刘邦的草鞋绳捆木头,把秦兵盾牌当墙砖,忙得热火朝天。

这下刘邦更肆无忌惮了,天天在皇宫开 “蹦迪大会”,把秦始皇的编钟当架子鼓敲,让宫女扮仙女撒花瓣,自己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当土味 DJ。消息传到项羽耳朵里时,这位刚打赢巨鹿之战的霸王正带着诸侯联军往关中赶,准备来咸阳 “开庆功宴”。听说刘邦敢封关拒客,项羽气得掀翻酒桌:“刘邦这混蛋!敢跟我抢地盘?非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二话不说下令攻城,楚军个个如狼似虎,没几天就把函谷关捅了个窟窿,大军像洪水一样朝咸阳涌来。

咸阳乱象与 “约法三章” 急救包

项羽杀过来的消息传到咸阳时,刘邦正抱着玉玺睡龙床,嘴里还嘟囔着 “扩建皇宫”。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帽子跑丢了,鞋只剩一只:“沛公!项羽攻破函谷关,正杀过来呢!” 刘邦吓得酒瞬间醒了,玉杯 “当啷” 摔碎:“快叫萧何、张良!我的战甲呢?不对,先找地方躲起来!”

萧何抱着百姓的状纸冲进殿,上面全是控诉士兵抢东西、调戏妇女的血泪账;张良的扇子都快捏碎了,脸色比锅底还黑。“沛公看看现在咸阳成什么样了!” 萧何把状纸摔在桌上,震得玉玺跳起来,“士兵在城里胡作非为,百姓怨声载道!再这样下去,项羽没来,咱们先被百姓赶出去了!” 刘邦还嘴硬:“弟兄们出生入死,放松放松怎么了?就当发‘进城奖金’!” 张良叹气:“沛公忘了起兵初衷了?咱们是来推翻暴秦的,不是来当新暴君的!”

眼看项羽大军逼近,刘邦终于慌了,抓着头发转圈:“咋办咋办?要不连夜跑路?我带玉玺,你带萧何,学兔子撒丫子跑!” 张良没好气地说:“现在只能挽回民心!得让百姓知道,咱们和暴秦不一样!” 刘邦一拍大腿:“有了!搞个大新闻,让咸阳百姓知道我还是靠谱大哥!”

第二天,咸阳集市搭起高台,刘邦穿着皱巴巴的战袍,腰间别着半块粟饼站上去,活像客串的江湖郎中。台下百姓窃窃私语,有人嘀咕:“又要抢东西了?” 刘邦扯着破锣嗓子喊:“乡亲们!之前没管好手下,让大家受苦了!从现在起,咱约法三章!” 他掏出皱巴巴的竹简,上面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第一,杀人偿命!随便杀人的,我第一个砍他!杀老百姓家鸡的,赔十只!鸡可是好朋友,打鸣下蛋样样行!”

“第二,伤人要赔!不管故意还是不小心,都得给医药费营养费!把人打哭了赔糖果,打笑了也得赔 —— 笑出皱纹算谁的?”

“第三,偷东西的剁手!但主动还回来的,罚请乡亲们喝酒!酒不好喝还得重罚!就说‘刘邦牌法律,不严不要钱’!”

台下哄堂大笑,有人喊:“你手下犯了规矩咋办?” 刘邦胸脯一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管不好他们,你们来砸场子!但别顺走我家东西啊!” 他还下令士兵把抢来的东西还回去,自己先把搜刮的财宝摆到城门口:“连我都还,你们好意思不还?谁不还,塞樊哙的臭袜子!” 咸阳城渐渐平静,百姓看着 “改邪归正” 的沛公,怨气消了几分,有人开玩笑:“这沛公比变脸还快,说不定真能成大事。”

灞上惊魂:项羽的 “死亡威胁”

项羽大军己到灞上,旌旗蔽日,杀声震天。他站在高处望着咸阳城,眼神比毒剑还锋利,放话:“刘邦不出来跪地求饶,我就踏平咸阳,鸡犬不留!” 刘邦在咸阳城里手忙脚乱,一会儿加固城墙,一会儿派探子打探消息,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子房,项羽真会杀进来吗?” 刘邦揪着张良的袖子,声音抖得像秋风落叶,“早知道不惹这瘟神了!要不咱拎着樊哙的臭袜子去赔罪?就说‘项老弟,这是土特产’?” 张良扶额:“如今只能稳住民心,再想办法周旋。” 萧何抱着竹简冲进来:“沛公!百姓听说项羽要打来,都收拾行李跑路了!” 刘邦跳起来:“跑了谁给我种地纳粮?不行!我去给他们画大饼!”

他跑到城门口跳上破马车喊:“乡亲们别走!项羽就是暴脾气,过两天气消了就走!我跟他约好了摆‘鸿门宴’,往酒里掺蒙汗药……” 越说越离谱,张良在底下拼命扯他衣角。最后他急得喊:“留下来的,今晚请吃‘霸王别姬’!鸡肉炖甲鱼,管饱!” 这话总算留住些百姓,刘邦松了口气,回头问张良:“我这‘画饼充饥’能撑到项羽消气吗?”

张良望着灞上冲天的狼烟苦笑:“但愿吧。不过沛公,下次画饼好歹画个能吃的。” 咸阳城的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刘邦站在城头望着灞上方向,心里祈祷项羽变成温顺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