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的跑路与萧何月下追贤
韩信在治粟都尉任上干得风生水起,可心里越来越凉。他要的不是管粮草,是带兵打仗!他去找刘邦献计,刘邦总说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去找萧何催,萧何每次都安抚他 “再等等,主公很快会重用你”。这一等就是俩月,连樊哙都能在刘邦面前说上话,他这个有真本事的却还是个管粮的。
某天夜里,韩信看着帐篷外的月亮,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在项羽那儿不受重用,到了刘邦这儿还是被当空气,难道这辈子真要跟粮草打交道?他咬咬牙,收拾好自己那摞兵法,又摸出怀里若雪给的香囊,趁着夜色就溜出了军营。他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回淮阴,哪怕杀猪卖肉,也比在这儿受气强。
可他刚走出没十里地,就听见身后有人喊:“韩都尉留步!萧大人来了!” 回头一瞧,只见萧何骑着马追了上来,头发乱得像鸡窝,鞋子都跑丢了一只,一边追一边喊:“韩信你个混蛋!要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原来萧何早上一上班就听说韩信跑了,急得连报告都没打,首接骑上马就追,追了大半夜才追上。这一出搞得刘邦还以为萧何也跑了,非常伤心。
韩信看着气喘吁吁的萧何,心里又酸又涩:“萧大人,我在这儿待着没用,不如走了干净。” 萧何跳下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傻啊!主公是没发现你的本事,我去说!这次我保准让你当大将军,不然我杀了你,留着你将来一定是汉王最大威胁!” 韩信看着萧何真诚的眼神,心里那点委屈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 这辈子,总算有人真正识得他的才华。
拜将台前的 “灵魂拷问”
萧何拉着韩信回营,一进门就首奔刘邦大帐,把刘邦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主公!韩信不能走!您要是想夺取天下,就得拜他为大将军!” 刘邦揉着眼睛,一脸懵:“你不是跑了吗?你没跑啊,我的大丞相,太好了。啥大将军?就那管粮草的韩信?原来你一晚上追他去了啊。” 萧何急了:“主公您别管他以前干啥的,您就说想不想出汉中、打项羽?想,就拜他为将!”
刘邦被萧何缠得没办法,又想起夏侯婴说的兵法和韩信管粮草的本事,半信半疑地说:“行吧,拜就拜。你去安排,搞个仪式。” 萧何生怕刘邦反悔,立马传令下去:“明日筑台,拜韩信为大将军!”
这消息一传开,汉军炸了锅。樊哙拍着桌子骂:“凭啥啊!这小子刚来俩月,寸功未立就当大将军?我不服!” 周勃、曹参也跟着附和:“就是!主公这是偏心!” 刘邦被吵得头疼,干脆对萧何说:“你让韩信自己搞定,底下人不服,我可不管。”
第二天拜将台搭好了,韩信穿着新铠甲,一步步走上台。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和一张张不服气的脸,他没慌,反而开口问:“诸位将军不服我?” 樊哙大声喊:“不服!你凭啥当大将军?” 韩信笑了笑:“那我问樊哙将军,章邯在废丘驻军多少?粮草藏在何处?若我军出汉中,他第一反应会攻哪里?” 樊哙张着嘴答不上来,脸憋得通红。
韩信又看向周勃:“周将军,若敌军断我粮道,你如何应对?” 周勃挠挠头:“这…… 这得问萧何大人。” 台下哄堂大笑。韩信提高声音:“我知道你们觉得我资历浅,但打仗靠的是本事,不是资历!从今天起,我说往东,谁也不许往西;我说埋伏,谁也不许露头!赢了,功劳是你们的;输了,我提头来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三个月!我保证带你们走出汉中,打到关中去!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让天下人看看,跟着汉王,有奔头!” 这话一出,底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是啊,困在汉中也是等死,不如信这韩信一回。樊哙瓮声瓮气地说:“行!我信你一次!要是三个月出不了汉中,我第一个劈了你!”
刘邦站在台下,看着高台上意气风发的韩信,突然觉得这小子或许真能创造奇迹。他捅了捅萧何:“老萧,你可别看走眼。” 萧何笑得一脸得意:“主公就等着瞧吧,这韩信,就是上天派来帮咱们的!”
拜将仪式结束后,韩信回到营帐,摸着怀里的香囊,对着关中的方向轻声说:“若雪,你看,我终于能带兵了。等我打回关中,就派人接你,让你看看,你男人没吹牛。” 帐外的风还在吹,但南郑军营的气氛己经不一样了,连操练的喊杀声都比往常响亮了三分。
至于韩信能不能真的三个月出汉中,那就是下一章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