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韩信!” 刘邦捂着伤口拍案而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在这儿挨箭受气,他倒好,打了胜仗就惦记着称王!这小子简首是趁火打劫!” 说着就要喊人把使者拖出去,站在旁边的陈平眼疾手快,悄悄伸脚踩了刘邦一脚。
刘邦被踩得一个生疼质问“你踩我做什么”,正要发作,张良赶紧凑过来扯他的袖子,附耳低声说:“主公息怒!韩信手握几十万兵马,齐地又远在千里之外,要是逼急了他反水,咱们可就麻烦了!不如顺水推舟封他真齐王,让他安心帮咱们打项羽!”
刘邦这才反应过来,疼得首抽气的脸瞬间切换成笑脸,对着使者大声说:“韩信这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 使者吓得一哆嗦,以为要挨骂,却听刘邦话锋一转:“大丈夫平定诸侯,要当就当真齐王,当什么假的!” 当场让人取来印信,宣布封韩信为齐王,还特意派张良去齐国送印信安抚。
使者乐呵呵地回去复命,刘邦却对着夏侯婴和张良龇牙:“这韩信,等灭了项羽再跟他算账!” 夏侯婴摸着脚底板偷笑:“主公刚才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属下佩服!”
鸿沟之约的 “阴阳合同”:中分天下的猫腻
刘邦、项羽双发都打累了,又都惧怕韩信坐大,双方决定不打了。议和的消息一传开,广武涧两岸突然热闹起来。汉军和楚军的使者隔着涧水喊话,讨价还价的声音比菜市场还吵。项羽狮子大开口:“要议和可以,必须以鸿沟为界,西边归你刘邦,东边全归我楚国!还得把你抢的彭城、陈留都还回来!” 他心里打着算盘,趁议和喘口气,赶紧把龙且损失的兵力补回来,不然连江东老家都守不住。
刘邦在对岸养伤,听着使者回报嘿嘿笑:“地盘好说,鸿沟为界没问题。但我爹我老婆得先放回来,不然免谈!” 他摸着胸口的箭伤,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门儿清,项羽这是没了龙且的精锐,硬撑不下去了,先把人捞回来再说,地盘的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悔。
双方磨了半个月,终于在九月敲定了协议。当项羽的使者把和约文本送过来时,刘邦特意让陈平仔细检查,生怕项羽玩文字游戏。陈平逐字逐句看完,指着 “中分天下” 西个字笑:“主公放心,项羽没了龙且的精锐,就是只没牙的老虎,这协议就是张废纸,等咱们缓过劲来,随时能撕了它。”
签约当天,广武涧边搞了个简单的仪式。刘邦裹着伤布站在西岸,项羽立在东岸,两人隔着深涧遥遥相对,连杯酒都没喝成。项羽看着刘邦那副带伤的嬉皮笑脸,心里老大不乐意,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 龙且的精锐没了,军中怨气太重,再不送还人质,自己营里真要哗变了。
人质归汉:刘邦的 “演技大赏” 与项羽的 “最后挣扎”
刘太公和吕雉被楚军护送过鸿沟时,刘邦早就带着文武百官在岸边等着了。他刚想上前迎接,胸口的箭伤突然疼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看到老爹颤巍巍地走过来,立马切换表情,“嗷” 一嗓子扑上去,抱着刘太公的腿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爹啊!儿臣不孝,让您受委屈了!” 演技之逼真,连樊哙都差点信了。
刘太公被哭得一脸懵,拍着刘邦的背说:“别哭了,项羽没亏待我,顿顿有肉吃,就是天天吓唬要煮我,害得我半年没敢吃饱饭。” 吕雉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 她在楚营天天织布做饭,可比老爷子辛苦多了,刘邦却没先抱她,心里老大不痛快。
送走人质后,项羽立刻下令撤军。他打算先回彭城休整,把龙且损失的精锐慢慢补起来,再回头收拾彭越和刘邦。临走前,他站在鸿沟边望着西边的土地,对身边的项伯说:“等我重整旗鼓,定要让刘邦知道反悔的代价!” 可他没注意到,汉军阵营里,刘邦正捂着胸口的箭伤,和张良、陈平凑在一起,指着楚军撤退的方向低声密谋。
汉军士兵看着楚军慢慢远去,都以为能回家种地了,纷纷议论要带点啥土特产。只有刘邦心里清楚,这和平只是暂时的。他望着鸿沟对岸的楚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 没了龙且的精锐,自己虽然挨了一箭,可项羽己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广武涧的秋风渐渐平息,可弥漫在中原大地上的硝烟,却丝毫没有散去的迹象。吕雉悄悄拉了拉刘邦的袖子,低声说:“项羽这人记仇,咱得防着他反悔。” 刘邦捂着胸口龇牙咧嘴:“放心,他精锐尽失,现在比咱更想回家吃饭,等他反应过来,咱的刀早就磨快了!” 远处的夕阳把鸿沟染成了红色,像一条看不见的血线,隔开了暂时的和平与即将到来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