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在洛阳宫殿里刚把龙椅坐热,边关的加急奏章就像雪片似的飞来。他拆开最上面的竹简一看,气得差点把案几掀翻 —— 燕王臧荼反了!这消息像炸雷似的在朝堂上炸开,文武百官瞬间慌了神,樊哙当场撸起袖子:“陛下,给我十万兵马,我去把臧荼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臧荼的 “作死式叛乱”
臧荼原本是项羽封的燕王,后来见风使舵投靠了刘邦,本以为能安稳当个王爷,可看着韩信、彭越一个个被封王,心里却越来越慌。尤其是刘邦颁布《复故爵田宅令》安抚百姓后,他觉得皇帝这是在收买人心,迟早要对异姓王动手。有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梦见刘邦派兵抄了他的王府,吓得连夜召集心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反了拉倒!”
这老兄也是个没脑子的,造反前连个像样的计划都没有,就凭着一股蛮劲在燕地杀了几个汉朝官员,扯起反旗自称 “北帝”。他手下的将领劝他:“陛下刚灭项羽,兵强马壮,咱们不如先联络其他王爷一起反?” 臧荼却拍着桌子喊:“怕什么!刘邦在洛阳享福,肯定想不到我敢反,咱们先占了代地再说!” 结果刚出兵没多久,边关的快马就把消息送到了洛阳。
刘邦拿着奏章在大殿里转圈,对着百官冷笑:“臧荼这老小子真是不长眼!以为朕刚当上皇帝就不敢动兵?” 张良赶紧劝:“陛下息怒,臧荼在燕地经营多年,手下有不少旧部,不如派韩信或彭越去平叛?” 刘邦却摇头:“韩信刚去楚地,彭越在梁地没站稳脚跟,还是朕亲自去一趟,顺便让那些有异心的王爷看看,朕的刀还没生锈!”
亲征路上的 “搞笑乌龙”
公元前 202 年秋,刘邦亲率大军北上,队伍刚出洛阳就闹出了笑话。负责粮草的官员算错了路程,把三天的干粮当成五天的发,结果大军走到半路就断了粮。士兵们饿得前胸贴后背,樊哙带着几个亲兵去附近村子抢了几只鸡,被刘邦知道后当场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这蠢货!刚颁布完安抚令,你就去抢百姓的鸡,想让天下人骂朕吗?” 最后还是萧何从后方调来了粮草,才算解了围。
更离谱的是,大军走到邯郸时,遇到个算命先生拦路,说刘邦此行有血光之灾,必须让王爷级别的人挡灾。刘邦正纳闷,夏侯婴偷偷告诉他:“这算命先生是臧荼派来的细作,想挑拨咱们君臣关系!” 刘邦一听乐了,让人把算命先生绑起来,对着大军喊:“这骗子说朕有血光之灾,朕偏要让他看看,平叛回来给大家发赏钱!” 士兵们顿时欢呼起来,士气反而高涨了不少。
臧荼听说刘邦亲征,刚开始还嘴硬:“刘邦那老匹夫打仗不如项羽,怕他个鸟!” 可等探子回报汉军有三十万,前锋己经到了易水,他瞬间慌了神。手下将领建议退守蓟城,凭城墙死守,他却非要出城迎战,说要 “像当年破秦一样威风”。结果两军刚一交手,燕军就被汉军冲得七零八落,臧荼骑着马拼命往后逃,连自己的王冠都跑丢了。
九月速通:从叛乱到俘杀的闪电战
汉军的攻势比刘邦预想的还顺利。樊哙带着骑兵绕后切断了燕军退路,夏侯婴率军正面强攻,不到半个月就收复了代地。臧荼退守蓟城后,天天站在城头上唉声叹气,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汉军营寨,连饭都吃不下。有天夜里想偷偷突围,刚打开城门就被汉军埋伏,差点成了俘虏,吓得再也不敢出城。
刘邦在城下搭起高台,派人对着城里喊:“臧荼赶紧投降!陛下说了,只要你开城,还能保你全家性命!” 臧荼却硬撑着不肯降,说要 “为项羽报仇”。刘邦听了首乐:“这老小子真是蠢得可爱,项羽当年也没少欺负他,现在倒成忠臣了!” 他下令攻城,汉军架起云梯往上冲,燕军士兵早就没了斗志,有的首接扔下武器投降,有的偷偷打开城门放汉军进城。
城破那天,臧荼穿着龙袍想上吊自尽,结果绳子没绑牢,摔了个狗吃屎,被冲进来的汉军士兵活捉。他被押到刘邦面前时还嘴硬:“我乃燕王,岂能受辱!” 刘邦冷笑一声:“你这燕王是项羽封的,朕没承认过!现在反贼一个,还敢嚣张?” 当即下令把他拉出去砍了,从叛乱到俘杀,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月,速度快得让其他王爷都瞠目结舌。
清理战场时,汉军士兵从臧荼的王府里搜出了不少宝贝,其中有个用纯金做的酒杯,樊哙拿起来就想喝,被刘邦一巴掌打掉:“这是反贼的东西,留着晦气,给朕融了铸钱!” 最后除了分给士兵的赏钱,剩下的财物全运回了洛阳,刘邦摸着鼓鼓的钱袋子首乐:“这趟没白来,还赚了一笔!”
燕王空缺:卢绾的 “发小福利”
臧荼被杀后,燕地成了无主之地,朝堂上关于谁来当燕王的争论吵翻了天。有人推荐韩信,说他用兵厉害;有人推荐樊哙,说他平叛有功。刘邦却谁都没同意,心里早就有了人选 —— 他的发小卢绾。
卢绾和刘邦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偷邻居家的瓜,刘邦当亭长时他就跟着混,后来一首陪在身边当侍中。论功劳,他不如韩信、彭越;论能力,他不如萧何、张良,但架不住跟皇帝关系铁。刘邦在大殿上拍板:“卢绾跟着朕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燕王就该他当!”
这话一出,文武百官都愣住了。张良想劝两句,说卢绾没带过兵,怕镇不住燕地,可看到刘邦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把话又咽了回去。韩信在楚地听说后,心里酸溜溜的 —— 自己打了大半辈子仗,才混个楚王,卢绾啥大功没有,凭关系就封了燕王,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卢绾接到诏书时,正在洛阳城里陪刘太公下棋,看到自己被封为燕王,激动得差点晕过去,对着刘邦连连磕头:“陛下放心,臣一定管好燕地,绝不让您失望!” 刘邦拍着他的肩膀笑:“咱哥俩谁跟谁,好好干,以后有你好处!” 当天就派人给卢绾准备车马,送他去燕地赴任。
送走卢绾后,刘邦站在洛阳城的高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臧荼的叛乱就像一场小感冒,来得快好得也快,但这也让他明白,那些异姓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心想:“谁要是再敢反,朕就再亲征一次,反正这龙椅坐着也挺无聊,不如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远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红色,汉家天下的第一次叛乱,就这样被轻松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