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香炉还冒着烟,吕雉把玩着刘邦留下的白玉佩,突然抛出个炸雷:“哀家打算封吕台为吕王,你们觉得如何?” 话音刚落,右丞相王陵 “噌” 地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太后不可!高帝当年刑白马盟誓‘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您这是要毁约啊!” 吕雉脸一沉,手里的玉佩差点捏碎 —— 这老顽固,真是不长记性。
白马盟的废纸化:吕王的诞生
刘邦当年杀白马订盟约时,王陵就在场,还喝了血酒,对 “非刘氏不王” 的规矩看得比命还重。他梗着脖子跟吕雉叫板:“高帝的话不能不算数!吕家子弟可以封侯,但绝不能称王!” 陈平在旁边一个劲使眼色,王陵假装没看见,继续慷慨激昂:“要是开了这个头,天下人会怎么看太后?”
吕雉冷笑一声:“高帝定规矩时,哀家也在场。现在他不在了,规矩也该改改了。吕家跟着高帝打天下,流血流汗,封个王怎么了?” 她转头问陈平:“陈丞相觉得呢?” 陈平赶紧打圆场:“高帝定规矩是为了天下,太后封吕王也是为了天下,没毛病。” 审食其跟着附和:“太后英明,吕家子弟当王,才能保天下太平。”
王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平骂:“你对得起高帝吗?当年白马盟你也喝了血的!” 陈平脸不红不白:“王丞相别激动,能保全刘家天下就行,计较那么多干啥?” 这场朝堂辩论最后以吕雉拍板结束:“这事就这么定了,谁不服也没用!” 王陵当天就被撸了右丞相的职,改任太傅 —— 听起来是升官,实际上成了没权的摆设。
没了王陵碍事,吕雉立刻快马加鞭封王。她把齐国的济南郡割出来,单独设为吕国,封侄子吕台为吕王。授封那天,吕台穿着王袍,戴着王冠,在太庙祭祖时差点笑出声。以前见了刘氏王爷得低头哈腰,现在自己也是王爷了,走路都带风。他在朝堂上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太后看好吕国,绝不让外人染指!”
吕雉还不满足,又封吕禄为胡陵侯,掌管宫廷侍卫;封吕产为交侯,负责监察百官。吕家子弟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短短一个月就新增了六个侯,个个手握实权。有大臣私下抱怨:“这朝堂快成吕家祠堂了,咱们这些功臣成摆设了。” 可看着宫门口吕家士兵的刀,谁也不敢大声说。
太傅的冷宫:王陵的硬骨头
王陵被架空后,天天在家生闷气。以前上朝能跟吕雉吵一架,现在连朝堂都上不去,只能在家种白菜。陈平来看他,被他堵在门外:“我不跟奸臣来往!” 陈平隔着门喊:“王丞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跟自己过不去。” 王陵骂:“我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吕雉听说后,派人送了些补品,传话:“王太傅年纪大了,好好养老,朝廷不会忘了你。” 王陵把补品全扔了,说:“我不喝吕家的东西!” 他儿子劝他:“爹,您就服个软吧,太后现在势大,咱们斗不过。” 王陵瞪着眼睛骂:“我是高帝的臣子,死也不能背叛他!” 没过多久,这位硬骨头太傅就气得病倒了,再也没上过朝堂。
没了王陵这个刺头,陈平当右丞相当得顺风顺水。他对吕雉言听计从,吕雉说封王就封王,说减税就减税,连吕家子弟犯错,他都帮忙打圆场。有人骂他没骨气,陈平笑着说:“我要是跟王陵一样硬顶,现在早被太后砍了,留着有用之身才能做大事。” 他暗地里却跟周勃联系,约定 “先稳住太后,以后再想办法”。
审食其的左丞相当得也很滋润。他不用处理具体政务,天天在宫里陪着吕雉,传递消息,打小报告。哪个大臣私下抱怨了,哪个宗室不安分了,他都第一时间汇报。吕雉很信任他,经常说:“还是审丞相懂我心思。” 审食其趁机提拔自己人,把亲戚朋友都安排进官府,成了朝堂上另一股势力。
朝堂上形成了新的权力格局:吕雉拍板,陈平执行,审食其监督,吕家子弟掌权。刘邦的旧部要么被排挤,要么装糊涂,刘氏宗室更是大气不敢喘。有次吕产在朝堂上故意说错历史,周勃想纠正,被陈平拉住:“别较真,他说啥就是啥。” 周勃叹口气,只能低头喝茶 —— 这日子过得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