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童言无忌的代价与朝堂的再洗牌(2 / 2)

朝堂的沉默:敢怒不敢言

刘恭被杀、刘弘登基这一连串操作,把大臣们吓得够呛。以前大家虽然怕吕雉,但多少还敢提些意见,现在连皇帝说杀就杀,谁还敢多嘴?朝堂上变得死气沉沉,吕雉说东,没人敢说西;吕雉说黑,没人敢说白,每次上朝都像在演戏,演完赶紧溜。

有个老臣叫冯敬,是刘邦时期的御史大夫,看着吕雉这么折腾,实在忍不住,上奏说:“太后废立皇帝是大事,应该先祭告高帝陵寝,征求宗室意见。” 吕雉当场就把奏折摔在他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高帝在时都听我的,现在我做什么还用你管?” 当场就把冯敬贬到了南越,这辈子都别想回长安。

经此一事,再也没人敢提反对意见。陈平每天上朝就说三句话:“太后英明”“臣遵旨”“没意见”,把 “老好人” 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周勃则干脆称病不上朝,在家天天打铁,有人问他为啥,他说:“打把好刀防身,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刘邦的旧部们要么装病,要么装傻,朝堂成了吕家的天下。

吕家子弟越发嚣张。吕产在朝堂上对老臣呼来喝去,连陈平都得让他三分;吕禄更过分,居然骑着马在皇宫里跑,还说 “这皇宫以后就是咱们吕家的”。有次吕禄的家丁把周勃的马车撞了,不仅不道歉,还动手打人,周勃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忍着 —— 现在跟吕家硬碰硬,就是自寻死路。

宗室们更是吓得不敢喘气。齐王刘肥听说刘恭被杀,赶紧把自己的封地又划出两个县献给吕家,还派人送了一车黄金给吕雉,说 “祝太后福寿安康”。代王刘恒更绝,首接上书说自己 “身体不好,请求把代国交给吕家子弟打理”,吕雉虽然没答应,却对他放松了警惕 —— 这小子识相。

权力的铁幕:皇宫的新秩序

废杀刘恭后,吕雉在皇宫里搞起了大清洗。凡是跟刘恭说过话的太监宫女,全被发配到边疆;知道刘恭生母底细的人,要么被灭口,要么被调到偏远郡县。皇宫里的人换了大半,全是吕家亲信,连吕雉的贴身宫女都是吕禄的远房表妹,确保没有任何秘密能泄露。

新皇帝刘弘的日子比刘恭还惨。吕雉派了三个 “奶娘” 看着他,名义上是照顾,实际上是监视。这孩子不能随便说话,不能随便见人,连玩什么玩具都得吕雉批准。有次他想要个拨浪鼓,奶娘不敢做主,得层层上报到吕雉那里,批了才能给他买,搞得小皇帝天天闷闷不乐,见了吕雉就像见了老虎。

吕家子弟趁机在朝堂上安插自己人。吕产推荐自己的小舅子当京兆尹,掌管长安治安;吕禄让自己的侄子当太仆,负责皇帝车马;连审食其都跟着沾光,把自己的侄子提拔成了御史中丞,专门负责弹劾大臣。整个朝堂从上到下,几乎成了吕家的天下,刘邦当年打下来的江山,眼看就要改姓吕了。

陈平表面上对吕家言听计从,暗地里却在联络那些不满吕家的大臣。他经常借着巡查的名义,偷偷去周勃府上开会,商量着怎么对付吕家。周勃把家里的钱财都拿出来,贿赂吕家的下人,打听消息。两人约定:“现在不动声色,等太后老了、病了,咱们再动手。”

深秋的皇宫里,枫叶红得像血。吕雉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跪拜的大臣和瑟瑟发抖的新皇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吕产、吕禄站在她身后,得意洋洋地扫视着朝堂。远处的永巷里,寒风呼啸,仿佛还能听到刘恭的哭喊;相府的密室中,陈平正在和周勃研究地图,烛光下,两人的脸格外严肃。

夜色渐深,吕雉对审食其说:“明天让吕产把京城的守卫再加强些,别出什么乱子。” 审食其点头退下,走廊里的灯笼忽明忽暗,照亮了墙壁上 “长乐未央” 的匾额,却照不亮这宫廷深处的黑暗。新皇帝刘弘在睡梦中哭了起来,奶娘赶紧拍着他说:“别哭,太后听见了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