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铜钟刚敲过三下,吕雉放下手里的旱烟杆,慢悠悠地说:“今年田租减半,就按三十税一收吧。” 这话像颗炸雷在大臣堆里炸开,连一首装睡的陈平都猛地抬起头 —— 从十五税一降到三十税一,等于老百姓的负担首接砍了一半!消息传到民间,农民们扛着锄头在田里欢呼,长安东西市的商贩们更是放起了鞭炮,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田租减半:农民的春天
田租减免的圣旨传到乡下时,正在地里拔草的老农李老三以为自己听错了。税吏大声宣读:“太后有旨,今年起田租三十税一,百姓每亩地只交三十分之一的收成!” 李老三扔下锄头就往家跑,边跑边喊:“老婆子!咱们不用卖口粮交税了!” 村里顿时炸开了锅,家家户户都杀了鸡,像过年一样热闹。
以前十五税一的日子,农民们苦不堪言。忙活一年下来,一半收成得交上去,遇上灾年就得卖儿卖女。有个叫王二的佃农,去年因为交不起税,被地主逼得差点上吊,现在听说田租减半,当场就给长安方向磕了三个头:“太后真是活菩萨啊!” 地方官上报说,减免田租后,农民们种地的劲头足了,连荒地都被开垦出来不少。
吕雉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她对审食其说:“老百姓只要有口吃的,就不会闹事。你看现在,谁还会跟着刘氏宗室瞎折腾?” 审食其赶紧附和:“太后英明,这招比杀人管用多了。” 为了确保政策落实,吕雉派御史下去督查,发现有地方官敢私自加税,首接扒了官服发配边疆,吓得税吏们再也不敢胡来。
田租减免不仅让农民受益,地主们也松了口气。以前佃农交不起税,地主得帮忙垫着,现在负担轻了,佃农交租更积极。有个地主笑着说:“太后这政策好,咱们地主也能多赚点,还不用天天催租子了。” 地方上的矛盾少了,治安好了不少,连监狱都空了一半,狱卒们天天没事干,只能晒太阳打瞌睡。
粮食产量也跟着上来了。农民们把节省下来的钱买了耕牛和种子,地里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到了秋收时节,粮仓堆得满满的,地方官上奏说 “谷贱伤农”,吕雉又下令由官府高价收购粮食,既稳定了粮价,又让农民多赚了钱。有大臣说:“现在老百姓家里有粮,腰杆都硬了,见了官也敢说话了。”
长安东西市:商人的黄金时代
田租减免的同时,吕雉又给商人发了福利。她下旨:“关市自由交易,商人赋税从轻,二千钱才收一算(一百二十钱)。” 这政策一出台,长安东西市的商贩们差点把嗓子喊哑。以前做生意得交重税,还受各种限制,现在不仅税少了,还能自由进货出货,谁能不高兴?
长安东市卖粮食布匹,西市卖珠宝丝绸,以前两个市场加起来才几百个摊位,政策放宽后,摊位一下子增加到上千个,连周边郡县的商人都跑来长安做生意。有个卖丝绸的商人说:“以前来长安得偷偷摸摸,现在光明正大做生意,税还少,这日子没法更爽了!” 东西市天天人山人海,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比庙会还热闹。
商人的地位也提高了。以前 “重农抑商”,商人见了官员得低着头,现在吕雉说 “商人也是国家的财富”,允许商人穿丝绸、乘马车,和官员平起平坐。有个大商人还被吕雉请去宫里吃饭,商量怎么扩大贸易,把其他商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他们都说:“跟着太后干,做生意也能出人头地!”
为了方便交易,吕雉还让人扩建了东西市。东市加修了仓库,方便商人存粮;西市铺了石板路,下雨天也能做生意。市场里还设立了 “市令”,专门调解纠纷、管理秩序,有商人吵架,市令一到立马解决。有个卖肉的和买肉的因为缺斤少两吵起来,市令当场称肉,罚了卖肉的十斤肉,引得围观群众拍手叫好。
商业繁荣带动了就业,长安城里的伙计、车夫、脚夫都忙不过来。有个破产的农民来长安当伙计,一个月能赚好几千钱,比种地强多了,他笑着说:“以前看不起商人,现在才知道做生意能养活人。” 东西市的规模越来越大,成了全国的商业中心,连匈奴、南越的商人都跑来做生意,长安成了名副其实的国际大都市。
太学雏形:文化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