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军营的酒气还没散,吕禄搂着歌姬睡得正香,周勃的亲信己经摸进了营门。这个曾经被吕雉视为保命符的军权堡垒,此刻正被一张无形的网悄悄笼罩。而皇宫深处的吕产还在做着相国美梦,浑然不知朱虚侯刘章的宝剑己经出鞘 —— 吕雉死后的权力真空,终究要靠刀锋来填补。
周勃的冒险:北军兵权的惊天逆转
吕禄天天在北军摆宴喝酒,把吕雉 “守好军营” 的嘱咐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手下的将领早就被周勃暗中联络得差不多了,有个跟着刘邦打天下的老兵偷偷传话:“周将军说了,只要咱们反戈一击,以后军功少不了!” 士兵们早就对拖欠军饷的吕禄不满,个个摩拳擦掌等着机会。
周勃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吕禄虽然草包,但手里有兵符。他找到郦商的儿子郦寄 —— 这小子是吕禄的酒肉朋友,天天一起喝酒打猎。周勃把刀架在郦商脖子上:“去告诉你兄弟,让吕禄交出北军兵权,不然你爹就得人头落地!” 郦寄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去找吕禄。
“禄哥,现在大臣们都怕你谋反,不如把兵权交出去,回赵国当王爷多舒服!” 郦寄编了套瞎话,说得有鼻子有眼,“你想啊,有兵符反而招人疑,没兵权了大家就放心了,你还能安安稳稳当赵王,多好!” 吕禄被酒精灌得晕头转向,居然觉得这话有道理,真就把北军兵符交了出来。
周勃拿到兵符的那一刻,手都在抖。他立刻赶往北军军营,站在点将台上高喊:“将士们!现在吕家要谋反,你们是帮吕家还是帮刘家?帮刘家的露左臂,帮吕家的露右臂!” 话音刚落,全军将士 “唰” 地露出左臂,声震云霄:“愿随周将军诛杀叛贼!” 吕禄的心腹想反抗,当场就被乱刀砍死,北军就这么兵不血刃地换了主人。
消息传到吕产耳朵里时,他正在相国府和谋士们商量怎么收拾陈平。谋士还在滔滔不绝:“只要咱们控制皇宫和南军,周勃再闹也没用……” 话没说完,侍卫闯进来报:“相国!不好了!北军被周勃夺了,士兵们都反了!” 吕产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摔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 可皇宫才是他最后的堡垒。
皇宫惊魂:吕产的末日狂奔
吕产带着亲信慌慌张张冲进未央宫,想控制小皇帝刘弘当挡箭牌。他下令南军紧闭宫门,又派侍卫守住殿门,嘴里念叨着:“别怕,南军还在咱们手里……” 可他不知道,南军将领早就接到周勃的命令,谁也没真动手,只是装装样子。
朱虚侯刘章带着一千北军士兵己经摸到宫门外。这小子才二十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提着宝剑对士兵们说:“今天咱们杀吕家叛贼,立功的时候到了!” 宫门侍卫见是刘章,本想拦着,被他一剑砍倒:“吕产谋反,挡路者死!” 士兵们一拥而入,皇宫里顿时杀声震天。
吕产在宫殿里东躲西藏,像没头的苍蝇。他想去找女儿吕皇后,可皇后宫里的人早就跑光了;想找侍卫保护,回头一看身边只剩三五个亲信。有个太监给他指了条活路:“相国快躲到厕所里,那里隐蔽!” 吕产居然真钻了进去,抱着茅厕的柱子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章带着士兵搜遍皇宫,最后在厕所里发现了吕产。这货满身臭味,头发上还沾着秽物,哪里还有半点相国的威风。刘章指着他骂:“吕家叛贼,还不出来受死!” 吕产吓得跪地求饶:“朱虚侯饶命!我愿意交出南军兵权……” 刘章根本不听,手起剑落,吕产当场毙命。
砍死吕产后,刘章提着人头去找后少帝刘弘。小皇帝吓得躲在龙椅后面哭,刘章把人头往地上一扔:“皇上别怕,叛贼吕产己被诛杀!” 旁边的吕皇后脸都白了,瘫在地上站不起来。刘章瞪了她一眼:“念你是皇后,暂且留你一命,安分点!” 说完转身就走,继续追杀吕家余党。
皇宫里的厮杀声惊动了长安百姓。大家躲在门缝里看,见北军士兵追杀吕家人,个个拍手叫好。有个老人说:“早就该收拾这些吕家恶霸了,仗着太后的势欺负人,现在报应来了!” 街道上到处是逃亡的吕家子弟,以前的威风荡然无存,连乞丐都敢朝他们扔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