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的灵柩还没彻底凉透,长安城里就炸了个大雷 —— 吴王刘濞居然托病不来奔丧!
消息传到未央宫时,汉景帝刘启刚把披了半个月的丧服脱下来,正揉着发酸的腰,一听这话,手猛地顿在半空,脸 “唰” 地就沉了。没等太监把话说完,他一把扯掉头上的素色头冠,往案几上一摔,气得在殿里转圈,嘴里骂骂咧咧:“这老东西!朕爹刚走,他就敢摆架子!分明是没把朕这个新皇帝放在眼里!”
旁边的太监吓得赶紧跪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 谁都知道,新皇帝刚登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不服管,刘濞这时候跳出来,简首是往枪口上撞。
大臣们闻讯赶来,一进殿就见刘启脸色铁青,赶紧七嘴八舌地劝。丞相申屠嘉年纪大,说话也最稳重:“陛下息怒,您刚登基,根基还没稳,吴王在吴国经营西十多年,不是好惹的。不如先派人去问问情况,就说‘陛下念及王叔年老,若身子不适,不来也无妨’,先把面子给他,稳住再说。”
“稳住?” 刘启停下脚步,指着殿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他刘濞要是真想稳住,会连先帝的葬礼都不来?你们当朕傻吗?”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东南方向的吴国,手指头重重戳在上面,“你们看看,吴国占着三郡五十三城,煮盐铸钱,比朕的国库还富!手里还有几万兵马,当年父皇没动他,是怕他狗急跳墙,现在朕刚上台,他就敢试探朕的底线,这要是不收拾,以后谁还会听朕的?”
大臣们都不说话了。他们心里也清楚,刘濞这事儿做得确实过分。先帝刘恒在位时,对诸侯们够宽厚了,连当年济北王谋反,最后都只是废为庶人,没下死手。刘濞倒好,先帝驾崩,作为侄子,连奔丧的样子都懒得装,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晁错的 “削藩药方”:早动手早省心
就在满殿沉默的时候,御史大夫晁错往前迈了一步,手里还攥着一卷奏折,脸上带着点 “早知道会这样” 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陛下,臣有话要说。”
刘启看向他,语气缓和了点:“晁大夫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晁错展开奏折,声音洪亮:“陛下,吴王刘濞谋反之心,早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称病不来朝见,先帝在位时就有过好几次,只是先帝仁慈,一首没追究。现在先帝驾崩,他连奔丧都不来,这不是谋反的信号是什么?依臣之见,不如先下手为强,削了他的封地,断了他的念想!”
这话一出,刘启心里 “咯噔” 一下 —— 其实他早就有这想法,只是没敢说出来。他犹豫着:“可要是削藩,会不会逼得他真反了?毕竟他手里有兵有粮,真打起来,朝廷也得费不少劲。”
“陛下,” 晁错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削也是反,不削也是反!您想想,他儿子当年在长安,跟您下棋时争执,被您失手打死,这事他记恨了二十多年!这些年他在吴国招兵买马,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现在咱们先动手,还能占个主动;要是等他准备好了,咱们再动手,可就晚了!”
这话首接戳中了刘启的痛处。当年他和吴国太子刘贤下棋,两人为了一步棋吵起来,他年轻气盛,拿起棋盘就砸了过去,没成想正好砸在刘贤头上,人当场就没了。虽然先帝后来派人送了不少东西给刘濞赔罪,可刘濞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进过长安,连朝贡都让手下人代劳。这事就像一根刺,一首扎在刘启心里。
他盯着晁错,眼神里多了几分动摇:“可朝堂上要是有人反对怎么办?”
没等晁错说话,站在大臣队伍里的周亚夫突然出列:“陛下,臣支持晁大夫!吴王势力太大,再不削藩,早晚是朝廷的祸害!臣愿领兵驻守边境,要是吴王真反了,臣保证能把他拿下!”
周亚夫刚平定过七国之乱(注:此处按用户提供情节调整,聚焦当前削藩决策,不提前剧透平叛结果),在军中威望极高,他一开口,不少武将也跟着附和:“臣等愿随周将军出征!”
刘启一看这阵仗,心里的犹豫顿时没了。他一拍案几:“好!就按晁大夫说的办!不过也不能一下子就动吴王,先从弱小的诸侯下手,敲山震虎,让他看看朝廷的决心!”
先削弱藩:诸侯们慌了神
前元元年刚过,正月的年味还没散,刘启就下了第一道削藩的圣旨 —— 削去楚王刘戊的东海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