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被叛军的攻势和大臣的争吵搞得焦头烂额,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梦见叛军打进了长安,自己被刘濞按在地上磕头。他看着地图上不断变红的区域,又想起袁盎 “杀晁错退叛军” 的建议,心里的天平慢慢往袁盎那边倾斜 —— 在他看来,晁错虽然忠心,但毕竟只是一个人,能用一个人的命换天下太平,似乎挺划算。
可他也犹豫 —— 晁错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从太子家令到御史大夫,两人君臣多年,感情不浅;而且晁错推行削藩,也是为了朝廷好,就这么杀了他,不仅于心不忍,还怕其他大臣寒心,以后没人敢替自己办事了。
就这么犹豫了好几天,首到梁国又传来急报,说 “睢阳城外全是叛军,日夜攻城,城里的粮食快吃完了,士兵们都快撑不住了”,刘启才咬着牙下了决心 —— 杀晁错!
这天早上,晁错像往常一样穿着朝服去上朝,心里还琢磨着 “今天一定要说服陛下,派周亚夫出兵”。可刚走到东市,突然冲出来一群武士,不由分说就把他按倒在地。晁错懵了,挣扎着喊:“你们干什么!我是御史大夫!快放开我!我要去上朝!”
武士们根本不理他,一个太监拿着圣旨走过来,冷冰冰地念:“御史大夫晁错,蛊惑陛下,乱行削藩,致使诸侯叛乱,祸国殃民,判腰斩处死,即刻执行!”
晁错听完,整个人都傻了。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他到死都没明白,自己一心为国推行削藩,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怎么就成了 “祸国殃民” 的奸臣?
刽子手的刀落下,晁错的身体被斩成两段,鲜血溅了一地。路过的百姓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知道他是晁错,还小声议论:“这不是主张削藩的晁大夫吗?怎么被斩了?” 没人知道,这个一心为朝廷的大臣,成了皇帝平息叛乱的替罪羊。
刘启杀了晁错后,心里松了口气,觉得叛军这下该退兵了。他立马派袁盎去叛军大营谈判,还让袁盎带上圣旨,说 “只要叛军退兵,就恢复他们的封地,既往不咎”。
袁盎信心满满地去了吴营,以为自己能立大功。可到了营门口,连刘濞的面都没见到,只等来一个士兵传话:“我家大王说了,‘清君侧’就是说说而己,他现在要当皇帝,不是来杀晁错的。你回去告诉刘启,要么投降,要么等着被灭!”
袁盎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跑回长安,把刘濞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刘启。刘启听完,气得差点当场吐血,他猛地一拍御案,桌上的茶杯、奏折全被掀到地上,摔得粉碎。他对着空气大骂:“刘濞老贼!你竟敢骗朕!还有晁错…… 朕真是瞎了眼,居然信了袁盎的鬼话,杀了忠臣!”
旁边的太监和大臣们吓得都不敢说话,谁都知道,皇帝这是真的怒了。可怒也没用,晁错己经死了,叛军不仅没退,反而更嚣张了,一路往西打,离洛阳越来越近。
刘启瘫坐在龙椅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又悔又恨。他现在才明白,刘濞要的不是晁错的命,是他的皇位;袁盎的建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馊主意。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咬着牙,拿起旁边的兵符。
而此时的吴营里,刘濞正拿着从梁国抢来的金银珠宝,赏给手下的将领。他听说晁错被斩了,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刘启这小子,还真信了我的话!杀了晁错又怎么样?我要的是他的江山!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尽快拿下洛阳!”
将领们齐声领命,帐篷里一片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