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功高震主!周亚夫的生死劫(2 / 2)

可周阳为了省钱,还拖欠了工匠的工钱。工匠们干了活拿不到钱,气不过,首接跑到官府举报,说 “前太尉周亚夫的儿子周阳,私自购买铠甲盾牌,意图不轨”。

这事儿很快就捅到了刘启那里。刘启正愁没机会收拾周亚夫,一看举报信,当场就拍了桌子:“好你个周亚夫!朕没找你麻烦,你倒是先想着谋反了!”

他立马下令,让廷尉府派人去周家抓人。办案人员到周家时,周亚夫正在院子里练剑。见官差闯进来,还拿着手铐脚镣,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儿子买的是陪葬用的冥器,又不是真要造反,你们凭什么抓我?”

官差可不管这些,拿出皇帝的旨意:“周将军,这是陛下的命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什么话到廷尉府再说。” 说完,就把周亚夫的剑夺了下来,硬是把这位老将押进了大牢。

周亚夫被关进廷尉府的大牢后,才算真正见识到了 “人情冷暖”。以前他当太尉的时候,这些狱卒见了他都得磕头请安;现在他失了势,狱卒们连正眼都不看他,有的甚至还敢指着鼻子问话:“周亚夫,你儿子买铠甲想谋反,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周亚夫一辈子刚强,哪受过这种委屈。他气得在牢里大骂:“我平定七国之乱,保大汉江山安稳,你们这些小人,竟敢如此对我!” 可不管他怎么骂,都没人理他,只有狱卒的冷嘲热讽。

狱中对峙,刚烈绝食

几天后,廷尉亲自来审问周亚夫。他坐在高堂上,看着底下的周亚夫,开口就问:“周将军,你儿子买铠甲谋反,你敢说你不知情?”

周亚夫冷笑一声:“那是陪葬用的冥器,怎么能算谋反?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周亚夫一辈子忠君报国,怎么可能谋反?”

廷尉早就得到了刘启的暗示,哪会跟他讲道理。他把卷宗 “啪” 地拍在桌上,大声说:“就算不是真谋反,你私自购买铠甲,也是对朝廷不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平定叛乱有功,就敢藐视陛下?就敢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这话戳中了周亚夫的痛处。他气得浑身发抖,想站起来反驳,可手脚都被镣铐锁着,根本站不起来。最后,他干脆闭口不言,用沉默来对抗。

审问陷入了僵局,廷尉没办法,只能把审讯结果报给刘启。刘启听了后,冷哼一声:“他不招供?那就让他在牢里好好反省,看看谁才是天下的主人!”

消息传到周亚夫的老部下那里,有人想上书求情,可一想到刘启的态度,又都打了退堂鼓 —— 谁都知道,皇帝这次是铁了心要收拾周亚夫,这时候上书求情,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

只有窦婴鼓起勇气,给刘启上了一道奏折,说 “周亚夫功劳卓著,就算儿子有错,也不该牵连父亲,希望陛下能从轻发落”。刘启看了奏折,首接扔到一边:“周亚夫功高震主,不除后患无穷!窦婴你要是再为他求情,朕连你一起治罪!”

周亚夫在牢里等了几天,没等到赦免的圣旨,反而等到了 “皇帝不同意从轻发落” 的消息。他越想越憋屈,想起父亲周勃当年也曾被诬陷谋反,后来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自己却躲不过去。他觉得自己为汉朝征战一生,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太冤。

被关押第七天,周亚夫做出了一个刚烈的决定 —— 绝食抗议。他水米不进,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刚开始狱卒还劝他 “吃饭吧,别跟自己过不去”,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管了,只是每天汇报他的情况。

绝食第五天,周亚夫的身体己经虚弱到了极点。他躺在冰冷的牢房里,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不断浮现出自己当年在细柳营治军的威严,浮现出平定七国之乱时的意气风发。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长安的方向喊道:“我周亚夫一生忠君报国,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大汉!”

第七天早上,狱卒像往常一样去送饭,发现周亚夫己经没了气息。一代名将,就这样在狱中陨落。

消息传到宫里时,刘启正在和太子刘彻讨论功课。他听了汇报,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按列侯的礼节安葬吧。”

刘彻不解地抬起头,问:“父皇,周将军不是平定七国之乱的功臣吗?怎么会这样?”

刘启摸了摸儿子的头,没说话。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么做,确实有些刻薄,可在他看来,为了大汉的江山,为了太子能顺利继位,周亚夫必须死。

而朝堂上,大臣们听说周亚夫死了,都私下里议论纷纷。有老臣感叹:“高帝时期的功臣大多不得善终,没想到到了景帝朝还是这样,真是飞鸟尽良弓藏啊。” 可没人敢公开指责刘启,只能在心里为周亚夫惋惜。

周亚夫的儿子周阳,因为父亲的死,被免去了所有职务,贬为庶人。他变卖了家里的家产,带着家人搬到了乡下隐居,从此再也不过问朝堂之事。有人说他恨透了刘启,也有人说他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买那些铠甲,可不管怎么说,周亚夫的时代,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