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的策略：和亲 + 防御

匈奴单于听说程不识来了，还把边防整得这么严，心里有点犯怵。他本来想派更多的人来骚扰，可探子回报说 “汉朝守军士气很高，还加强了防备，不好下手”，他就犹豫了。

就在这时候，刘启派的使者来了，还带来了不少礼物 —— 丝绸、粮食、美酒，还有一个宗室女子，准备跟匈奴和亲。使者对单于说：“陛下说了，汉朝和匈奴是邻居，应该友好相处，只要单于不再骚扰边境，以后每年都会给匈奴送礼物。”

单于看着眼前的礼物，又想了想程不识的守军，心里盘算着：“现在汉朝有防备，硬抢也抢不到多少东西，还容易吃亏。不如先收下礼物，跟汉朝和亲，等以后有机会再动手。”

于是，单于答应了和亲，还跟使者约定 “以后互不侵犯”。虽然他没完全遵守约定，偶尔还是会派小股骑兵来边境晃悠，但大规模的入侵，倒是真的没再发生。

朝堂上，有大臣觉得 “和亲太窝囊”，劝刘启 “趁机北伐，彻底打服匈奴”。刘启却不这么认为，他说：“现在国内刚安定，老百姓需要休养生息。和亲虽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能换来暂时的和平，等咱们粮食够多、兵马够强了，再跟匈奴算账也不迟。”

他还延续了父亲刘恒的政策，在边境设立 “马苑”，鼓励老百姓养马，为以后对付匈奴做准备。又下旨 “减轻边境百姓的赋税”，让他们能安心种地，不用再担心被匈奴骚扰。

边境安稳，朝堂祥和

几个月后，边境传来了好消息：匈奴人没再大规模骚扰，守军还打退了几次小股骑兵，抢回了不少被抢走的牛羊。程不识还派人送来奏折，说 “边境局势稳定，百姓安居乐业”。

刘启看到奏折，心里踏实多了。这天早朝，他当着满朝大臣的面，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今年边境收成不错，守边的士兵们辛苦了，朕决定，给他们加发一个月的军饷！”

大臣们齐声领旨，有的还趁机夸赞刘启 “英明神武”，朝堂上一片祥和。刘启看着底下俯首帖耳的大臣，又想起了之前跟周亚夫争论的场景，心里有点复杂 —— 要是周亚夫还在，说不定又会反对自己的决定，可现在，再也没人敢当众跟自己顶嘴了。

退朝后，刘启没回后宫，而是走到宫门口，望着远处的终南山。山上的树叶己经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地响。他想起周亚夫，想起七国之乱时的紧张，想起匈奴来犯时的担忧，心里若有所思。

旁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天快冷了，要不要回宫？”

刘启摇了摇头，没说话。他知道，作为皇帝，有时候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哪怕这些选择会留下骂名。就像杀周亚夫，虽然很多人私下里议论他 “刻薄”，可他觉得，为了大汉的稳定，为了太子能顺利继位，这么做是对的。

只是不知道，多年以后，后人会怎么评价自己 —— 是会说他 “守成有功”，还是会说他 “鸟尽弓藏”？会记得他平定了七国之乱，还是会记得他杀了周亚夫这位功臣？

刘启站了很久，首到太阳快落山，才转身回宫。宫门口的侍卫见他回来，赶紧行礼，他只是点了点头，脚步有些沉重。

而边境的程不识，还在忙着整顿边防。他站在雁门的城楼上，望着北方的草原，手里握着宝剑，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我在这儿一天，就绝不会让匈奴人跨过边境一步，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草原上，匈奴单于看着汉朝送来的丝绸，心里却没闲着。他对身边的人说：“现在汉朝有程不识，不好惹。但只要程不识一走，或者汉朝内部出了乱子，咱们就再杀回去，把汉朝的好东西，都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