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里的风还没停,栗姬又干了件蠢事 —— 把朝堂上想帮她的大臣,全给骂了回去。
这事说起来荒唐。有几个老臣见太子刘荣的位置越来越不稳,心里着急,就联名上书,劝刘启 “早立皇后,以固国本”。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想让刘启立栗姬为后,用皇后的身份给太子撑场子,帮刘荣稳住地位。
结果奏折刚递上去没两天,宫里就传出消息:栗姬在东宫当着宫女的面,把这些大臣骂了个狗血淋头,说 “一群老东西多管闲事,不就是想攀我家太子的高枝,捞好处吗?真当我看不出来!”
这话像长了翅膀,当天就飞到了刘启耳朵里。刘启正在跟丞相商量边境的事,一听这话,当场就把手里的茶杯摔了,茶水溅了丞相一袖子。“放肆!” 刘启气得脸都红了,“她以为自己是谁?朕还没立她为后,就敢这么狂妄,骂朝廷大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丞相赶紧劝:“陛下息怒,或许是误会,栗姬娘娘可能只是随口说说。”
“误会?” 刘启冷笑一声,“满宫的人都听见了,还能有假?这种心胸狭隘的女人,也配当皇后?”
干涉东宫,逼走太傅
刘启对栗姬的不满,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馆陶长公主天天说她坏话,刘启还只是怀疑,现在栗姬自己作死,把不满全写在了脸上,刘启心里对她的最后一点容忍,也彻底没了。
更让刘启生气的是,栗姬还总爱干涉东宫的事。刘荣的东宫本来有太傅教功课,有詹事管杂务,各司其职,挺规矩。可栗姬偏要插一脚,把自己的娘家人、身边的亲信,一股脑塞进东宫,有的当侍卫,有的管文书,甚至连刘荣吃什么、穿什么,都得她点头才行。
东宫太傅是个老儒臣,教书育人一辈子,最看重规矩。见栗姬的亲信在东宫胡作非为,有的甚至敢跟太傅顶嘴,老太傅忍不住了,就上书弹劾 “东宫近臣不遵礼法,扰乱东宫秩序”,明着是弹劾亲信,其实是想让栗姬收敛点。
没成想,栗姬看完奏折,首接跑到刘启面前哭哭啼啼,反咬一口:“陛下,太傅欺负人!他教不好太子,就把责任推到我的人身上,还说太子笨,教不会!这不是明着骂咱们皇家吗?”
刘启本来就烦栗姬,听她这么颠倒黑白,更是火大。虽然没治太傅的罪,但也没骂栗姬,只是敷衍了几句 “知道了,朕会说太傅”。老太傅知道后,心里凉透了 —— 皇帝明显是偏袒栗姬,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意义,还不如早点退休。第二天就递了辞呈,告老还乡了。
太傅一走,东宫更乱了。栗姬的亲信没人管,更是肆无忌惮,刘荣没人好好教功课,天天跟这些人混在一起,要么打猎,要么玩骰子,功课全扔到了一边。有大臣想劝刘荣,可一想到栗姬的脾气,又都不敢开口了。
娘家人坑爹,栗贲闯大祸
屋漏偏逢连夜雨,栗姬自己作死还不够,她的娘家人也跟着添乱。她哥哥栗贲,仗着自己是 “太子舅父”,在外面横行霸道,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长安城外有块好地,本来是老百姓的良田,栗贲见了眼馋,就想占为己有。他让人跟老百姓说 “这块地朝廷要征用,给你们十两银子,赶紧搬走”。老百姓当然不愿意 —— 那地一年能收好几石粮食,十两银子根本不够。
栗贲见老百姓不搬,首接带了一群家丁,拿着棍棒去抢。有的老百姓反抗,还被他们打伤了。有个老农实在气不过,就写了状纸,告到了京兆尹衙门。
京兆尹一看是 “太子舅父” 惹的事,吓得赶紧把状纸压了下来 —— 他哪敢得罪栗姬和太子,只能劝老农 “忍忍吧,栗大人也是为了朝廷”。老农没办法,只能哭着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