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悦拉着余锦小手说,好的妈妈,很快就来接锦锦,你到时候在外婆家有好好听话。
就这样俩人一起睡去,早晨,苏欣悦给余锦办理了转学手续,等暑假结束余锦就可以在农村上小学了5年级了,她把余锦送到她外婆的邻居后,苏欣悦骗了余锦,她并没有什么外婆。
这个邻居只是她妈妈在世时妈妈的好朋友,这个妈妈的朋友没有孩子,所以苏欣悦把余锦交给她,希望余锦能好好过完这一生。
送完余锦回到帝都,就住院了。
最后三日
消毒水的味道漫进鼻腔时,苏欣悦正望着窗外的梧桐叶出神。化疗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消失,指节泛着透明的白,却还攥着张泛黄的旧照片——那是傅庭笙父母还在时,她和傅庭笙在游乐园拍的,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正低头给她递棉花糖。
护士刚换完输液袋,轻声说:“苏小姐,家属还没联系上吗?”她摇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不用了,他忙。”其实手机里存着傅庭笙的号码,通话记录停留五年前她离开傅庭笙的那天。
夜里疼痛翻涌时,她会摸出手机看傅庭笙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他站在合作方公司前,西装笔挺,笑容温和,配文“项目顺利推进”。她指尖划过屏幕上他的脸,眼泪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想,这样也好,他在为未来奔波,不必被她的结局绊住,我死后他也不必在活在到仇恨里。
第二天清晨,她让护士帮忙梳了头发,还换上了那件傅庭笙在她20岁生日那天送的米白色连衣裙。
镜子里的人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可她还是扯出个笑——
她拿出信纸,一笔一画写:“傅庭笙,我走了,你再也不用恨我了,我放过你了,你也放过我吧!你该有更好的人生,我在想要是没有我,你和我从来都不认识该多好。”
这下你终于不用在看见我了,我也还清了我欠你的,我们就这样放过彼此吧!
苏欣悦写完折好,放进了常背的包里,那里面还装着他送的第一个礼物:一只歪脖子的小熊玩偶。
第三天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病房。苏欣悦靠在枕头上,呼吸渐渐弱了下来。她最后望了眼窗外,梧桐叶正慢悠悠地飘下来,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约会时,落在她发间的那片。
她想,这辈子能遇见他,己经很好了。至于再见——就留给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