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驶入隧道的瞬间,离卦仿制品突然炸开,碎片中飞出张黄符,上面用朱砂写着影狐的笔迹:“火窑有假,真离在京,慎防双煞”。
陆九渊的指尖猛地攥紧黄符,朱砂字迹在雷纹中泛起红光。“影狐在耍我们?” 他突然看向苏璃,坤卦碎片的青光正与符纸产生排斥,“还是说这是他的障眼法?”
苏璃的瞳孔里闪过窑厂的虚影,碎片的共鸣让她头痛欲裂:“祖父的记忆里,火窑确实藏着离卦碎片。” 她的指尖划过符纸边缘,“但这字迹…… 比影狐在拍卖场留的多了道尾钩,像是被人篡改过!”
林晚秋的全息投影突然在隧道壁上亮起,实验室的笔迹分析报告正在滚动:“AI 对比显示,尾钩部分的朱砂成分与玄龙会咒文一致!” 她的手指点向屏幕,“是佐藤的人篡改的,目的是让我们怀疑影狐!”
“不管真假,先去窑厂看看。” 陆九渊将黄符塞进怀里,雷纹在掌心凝聚,“AR 寻龙尺显示那里的离卦能量反应最强烈,总不能放着不管。” 他突然看向窗外,列车正冲出隧道,南京老城区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还有多久到云锦巷?”
“十分钟。” 赵鹏的声音从通讯符传来,夹杂着高铁报站的提示音,“但云锦巷入口被警车封锁了,说是接到举报有危险品交易。”
“是玄龙会的手笔。” 苏璃的坤卦碎片突然指向列车门,“他们想把我们困在高铁上!” 她的记忆画面突然更新,祖父正往窑厂的砖缝里塞青铜碎片,“火窑的侧门在废品回收站后面,有护宝队的符咒标记!”
陆九渊刚拽着苏璃冲出列车,就看见站台上的警察正往他们这边看,对讲机里的描述与两人特征完全吻合。“走货运通道!” 他的雷纹注入消防栓,水流突然暴涨挡住视线,“林晚秋!无人机的热成像能穿透废品站吗?”
“正在扫描!” 实验室的屏幕上,窑厂的轮廓在热成像中泛着诡异的红光,“整个窑厂都被煞气包裹,温度比周围低八度!” 她突然放大画面,“西南角有个活物热源,心跳频率与怨婴瓶完全同步!”
两人穿过废品站的铁门时,铁锈上的符咒在雷纹中亮起。苏璃的指尖划过 “玄门正宗” 西个字,窑厂的侧门突然吱呀作响,露出黑黢黢的入口:“是祖父的笔迹!”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符咒在褪色,煞气快把它腐蚀了!”
陆九渊的桃木剑突然出鞘,青龙纹在入口处划出屏障:“进去后紧跟我,别碰任何东西。” 他举着 AR 寻龙尺,屏幕上的红点在窑厂中心疯狂跳动,“活物的心跳就在窑炉下面!”
窑内弥漫着硫磺与怨气混合的味道,民国时期的砖墙上,无数小手印在雷纹中显形。苏璃的坤卦碎片突然飞向左侧的窑柱,青光在砖缝中勾勒出个模糊的孩童虚影:“是育婴堂的孩子!”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们被关在这里炼煞!”
“不止如此。” 陆九渊的雷纹在掌心组成光球,照亮头顶的横梁 —— 上面缠着十几根铁链,链节上的樱花纹与玄龙会标记一致,“是‘锁魂链’,能防止魂魄逃脱。” 他突然指向 AR 寻龙尺,“心跳声越来越近了,就在那座窑炉里!”
正中央的龙窑像头蛰伏的巨兽,窑口的青烟凝聚成婴儿的形状,发出刺耳的啼哭。林晚秋的全息投影突然闪烁,实验室的频谱仪上,啼哭频率与怨婴瓶的共鸣波形成完美共振:“是‘子母煞’的母魂!” 她的手指点向屏幕,“AI 检测到窑炉里有活体组织,还在…… 生长!”
“生长?” 苏璃的瞳孔骤缩,记忆中祖父曾写下 “火窑养煞,百年成精”,“难道是……”
“是用活婴培育的煞种。” 陆九渊的雷纹注入窑炉,金光在砖缝中游走,“玄龙会把婴儿塞进窑砖,用煞气养到百年,就能炼成‘焚天阵’的阵眼。” 他突然将桃木剑插进窑口,“准备好,我要劈开它了!”
苏璃的坤卦碎片突然组成屏障,青光将两人罩住:“祖父的记忆说窑炉里有‘火毒’,碰到就会被烧成灰烬!” 她的指尖划过碎片,“需要用你的雷法中和!”
陆九渊的雷纹顺着桃木剑蔓延,与窑炉的火气碰撞出刺眼的光。“五雷正法,破煞开窑!” 他的吼声在窑内回荡,青龙纹突然暴涨,整个龙窑在轰鸣中裂开,露出里面嵌着的孩童尸骨 —— 被煞气包裹的躯体仍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右手紧紧攥着半块青铜碎片,离卦的纹路在雷纹中熠熠生辉。
“离卦碎片!” 苏璃的声音带着惊喜,刚要上前却被陆九渊拽住,“小心!”
煞气包裹的尸骨突然睁开眼睛,眼窝中射出两道红光,与窑顶的锁魂链产生共鸣。林晚秋的警报声穿透耳机:“是‘童子煞’!玄龙会用他的纯阳之体炼了百年,己经成煞王了!” 她的屏幕上,煞王的能量指数正在突破临界值,“快用先天道体的阳气压制!”
陆九渊的雷纹在体表炸开,金光强行将红光逼退。“明心的镇山镜要是在就好了。” 他突然想起少年的牺牲,雷纹中泛起怒意,“林晚秋!无人机的阳气弹能投进窑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