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深开始怀念以前的纪如斯,为了能看到她这样毫无防备的一面,他可算是费尽心思。
悄无声息的坐在沙发前,静静的看着她玩弄着自己的拖鞋。
不过很快,纪如斯发现了他,立刻停了下来。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小斯,过来。”
也许是刚刚玩了一会儿,她的气消了不少。看着许庭深的手,在水晶灯下修长又漂亮,骨节分明,于是很听话的走了过去。
许庭深握住她的手一拉,她就落在了怀里,发间扫过他的脸庞,留下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纪如斯要是乖巧起来,那可真是乖巧。此刻她软着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许庭深的怀里,双手还装模作样的搂着他的脖子,看起来一副岁月静好、相亲相爱的样子。
低头将下巴搁在纪如斯的颈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这么多年,她一直用范思哲的香水,而且味道一直没换。
纪如斯感觉到许庭深下巴的胡须扎到了自己,但她没说话,任由他扎去,反正隔着衬衫,不痛还有些痒。
过了一会儿,纪如斯感觉颈部的人动了动,她的耳垂已经被某人叼在了嘴里,温热的气息使她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
她就知道,许庭深要是想和女人调情,那可是上品。
上品的舌尖在她耳廓打了个圈,纪如斯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飞出去了,男人低哑的嗓音轻声传来,“今晚怎么这么乖?”
纪如斯被许庭深撩的一颤一颤的,心思都没放在听话上面,“啊?”
”小斯,你怎么跟小猫似的呢?平日里别人一靠近就张牙舞爪伸出你锋利的爪子,可是一旦乖巧起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纪如斯这才有了点反应,她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油然而生,她打算激一下许庭深,于是柔声开口,”庭深,我只是做一个情人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契约上不是说了吗?要随叫随到。‘
许庭深果然被她给激了,纪如斯却感觉大事不妙。
因为被她激的许庭深此刻开始啃她的脖子。几秒的时间,纪如斯就感到耳垂下面的肌肤像被无数小针扎了一下,有轻微的疼痛传来。
接着,她听见许庭深咬牙切齿在她耳边低声咬牙切齿,“纪如斯,你果然是只养不家的猫!”
许庭深搂着纪如斯,手指拂过她的腿,灼热的掌心似乎是一把火,很轻易的将她的裙子撩高,长指从她的腰上挑开丝袜,空气里很快听见布料被撕碎的声音。纪如斯刚要惊呼,许庭深的手已经握住她的大腿根部。
许庭深果然是禽兽,撕女人袜子的动作如此一气呵成,背后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丝袜遭了秧。
还没来得及思考其他的,许庭深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面。
纪如斯抬眼去看他,他的脸和她隔得很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额上已经有了一层汗水。细碎的黑发挡住深邃如星辰的眼,纪如斯伸出手,鬼使神差的要去帮他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