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江看了曹具才一眼。
曹具才手一挥,两个纪检监察室的干部就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并排站立,将门给守住了,一是怕外人进来,二也是怕陈放跑出去。
“陈放,现在没外人了,我们应该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是吧?”
一切就绪。
梅世康开了腔。
陈放淡然处之,问道:“貌似我跟梅局之间没什么账目可算。”
“你自己心里清楚。”
梅世康咬牙说道。
陈放微微颔首,说道:“梅局长说的是你给女人下药被我干扰的事情吧?”
这个话一出口。
梅世康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一拍桌子,怒道:“陈放,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要弄死你。”
话音刚落。
曹具才和另外一名干部就走到了陈放的身后,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难不成你们敢在安监局行凶?”
陈放自然知道要发生什么。
可他依然淡定地问道。
“呵呵,陈放,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你真以为你有三头六臂,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我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别说打你了,就算是废了你,你又能怎么样?”
赵守江缓缓站起身来,来到了陈放的面前鄙夷地说道。
“哦?这口气不像副县长的口气,倒像是常务的口气啊。”
陈放说道。
赵守江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道:“小子,消息挺灵光的嘛,现在你应该后悔跟我作对了吧?”
“赵副县长,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什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