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一下子出动了十辆警车,赶到长鸣县,当地公安却是懵了,因为他们压根没听说过今天晚上出了什么流血事件。
市局不死心。
又赶到了售楼中心和天成集团大楼。
虽然一片狼藉。
可现场压根也没有过任何流血的痕迹。
搞得市局灰头土脸又回去了。
吕一峰得知消息之后,气得差点当场吐血,又打电话大骂了一顿孙慎儒。
孙慎儒也是莫名其妙。
连忙找人核实。
结果才发现,自己的计划已经全盘流产。
当时如果他身上长翅膀的话,估计要直接飞回长鸣县狂扇金湛两个巴掌了。
此一战,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甚至也没有多少老百姓知道这件事,但是对于李笃明来说,他却是渡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
如果不是陈放提前布置。
搞不好他的县官员已经做到头了。
三天之后。
孙慎儒从闻安市火车站下车。
人刚刚从火车站出站口出来,一个年轻人就凑了过来问道:“请问是孙县长吗?”
孙慎儒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
“孙县长您好,我是梅副主席的秘书,领导让我来接您,说有事跟您谈。”
梅副主席?
梅钧!
听到这个名字,孙慎儒激灵了一下。
跟着年轻人上了一辆车。
车子很快驶离了火车站。
不过,并没有朝着市区开过去,而是朝着越来越偏远的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