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笃明有些得意地说道。
说完。
他夹起了一块排骨,刚要放进李轶的碗里。
皱了皱眉头,问道:“小轶,你怎么了?怎么看你额头上都冒虚汗了?”
这个话一问。
陈放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李轶用衣服擦了一下,有些埋怨地说道:“还不是怪阿放。”
啊?
陈放提到嗓子眼的心,这下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阿放怎么了?”
李笃明问道。
李轶嘟着嘴,说道:“他下棋一点都不让我,把我急得啊,作为男人,难道不知道谦让吗?”
“哈哈哈……”
李笃明听完,一阵大笑。
陈放那颗心,也终于是落了地。
配合地说道:“那既然是下棋,就要分输赢,哪里有让的道理,再说了,刚刚明明是你要下棋的,我说不下,你还不肯,还说要跟领导告状。”
“那你也不能冲杀得那么狠啊,我的两个大炮都给你玩坏了,还有,老将都给你干充血了。”
李轶挑衅一般说道。
大炮?
两个大炮?
陈放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如果两个大炮算作兔子的话,那老将所处的位置,自然是……
这个李轶,果然有一套。
李笃明笑着说道:“老将还能干充血?老咯老咯,你们年轻人的比喻,我还真听不懂了。”
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
陈放连忙扯开了话题,问道:“领导,一直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我也有好几次想问问我干爹,他跟干妈为什么要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