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可思议,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孙慎儒——就是个大傻逼。”
陈放又说了一遍。
啪!
安泰第一个跳了出来。
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指着陈放怒道:“陈放,这里是常委会,你大放什么厥词?”
“你也是个傻逼。”
陈放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他一个小人物,脏话随便骂。
可是在座的其他人,一个个都是县委领导,要是也跟陈放一样这般粗鲁,形象就全丢了。
安泰也想骂回去。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给忍住了。
只能涨红了脸,怒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你安泰是个傻逼,我草泥马,我草泥全家,怎么样?你还咬我不成?”
“粗鲁,粗鲁,太粗鲁了,简直就是目无领导,目无组织,这样的人必须开除,立刻开除!”
安泰气得鼻孔冒烟。
无奈除了说这样的话,什么也做不了。
“陈放同志,这里是常委会,不是你什么话都能说的地方,我请你尊重这个场合,尊重在座的各位领导。”
政法官员孙迁国也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说道。
陈放冷笑了一声,问道:“怎么?你们这帮杂碎都要开除我了,我还要给你们好脸色,对你们感恩戴德,感谢你们的开除吗?一个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人模狗样跟个领导一样,除了吃吃喝喝,你们还会什么?孙慎儒给点小恩小惠,你们就跟个哈巴狗一样舔过去,你们还有没有点做人的尊严,做人的底线吗?”
面对陈放的呵斥。
这么一大帮子人。
除了邢峪低着头掩着嘴偷偷在笑,其他人都气得恨不得上前给陈放两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