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怕威胁。
直接就跑到市里上访去了。
说到这里。
孙慎儒叹了一口气。
说道:“我那天给谭延东打电话,就是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跟他汇报,我也没想到,谭延东接到电话之后便跳楼自杀了,他也是真的怕这件事瞒不住,畏罪自杀了。”
听完孙慎儒说的事情。
陈放心情一阵压抑。
他顿了顿问道:“当年安抚小组是谁负责的?”
“高闯,谭延东的司机,是他全权负责的。”
孙慎儒说道。
高闯?
高闯是一年之前莫名其妙死于离奇车祸的,难不成也跟这起矿难有关系?
“这件事李笃明知道吗?”
陈放接着问道。
孙慎儒想了想,说道:“应该是不知情的,矿难发生的时候,李笃明在外考察,等到他赶回来的时候,矿难已经处理结束了,因为没有人员伤亡,我记得当时市委还发了表扬通告。”
陈放微微颔首。
猛地抬起头来。
看向了孙慎儒,说道:“孙县长,那名矿工要去市里举报,是被你怂恿的对吗?”
孙慎儒一听急了。
解释道:“你这叫说的什么话,419矿难我是知情的,我如果让他去举报,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