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沁说道。

从胡沁说话的语气里。

陈放判断，胡沁其实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她不敢说而已。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胡警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我必须搞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我教育系统的人胡作非为导致的，我作为局长，难辞其咎，查清这件事的经过，也才能还普通人一个公道，不是吗？”

陈放的眼神是真诚的。

热切的。

胡沁注意到了。

她缓缓说道：“进德县教育系统的水是很深的，我在这里的时间比你长，知道的也比你清楚，你非要招惹这些人，作为一名新来的局长，你是要吃亏的。”

“我不怕。”

陈放坚定地说道。

“万一你局长保不住了呢？”

“那我也不怕。”

还是笃定的语气，坚毅的眼神。

胡沁长吁了一口气。

说道：“行，那我就给你透露一些，要破这个案子，首先要搞定一个人。”

“牛勇。”

“谁是牛勇？”

陈放问道。

胡沁说道：“咱们进德县，有一个很有名的洗浴中心，叫做今夜汇洗浴城，它的老板，就叫牛勇。”

陈放挠挠头，问道：“这个洗浴城，跟坠楼案有什么联系？”

胡沁说道：“这个牛勇，算是咱们进德县唯一的黑老大，虽然名声很响，却没有任何部门敢动他，据我所知，他就是专门帮人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起家的，那些领导一般遇到问题，也都是找牛勇平息，这次王妙芳坠楼案，前来自首的那个嫌疑人，曾经也在今夜汇工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