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爷爷一起动手,一会儿一只黄羊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一只最肥的65斤黄羊,杀出了35斤的肉和一副羊骨头。爷爷给二爷爷、三爷爷和国强伯家一家装了3斤羊肉和几斤骨头。
这在当时可是算大礼了,毕竟城市居民也只能靠《猪肉购买证》每家每户每月买个一斤半猪肉。
二爷爷和三爷爷也没有拒绝,林家爷爷几个兄弟也是相处的好,不是几斤肉衡量的,相互之间帮助的多了。
收拾完黄羊后奶奶也把兔肉做好了,三个爷爷和国强伯以及林天上桌开始吃饭了。大伯一家晚上没再来吃饭,中午己经吃肉了,晚上就没有再喊。两个大哥也是一看活干完了起来就跑。
现在的人很多是特别注意的,一般是不会在别人家留吃饭的,即使别人请吃饭,很多也是吃完饭会留下粮票的。因为每个人的粮食是定量的,给你吃了别人家就要少吃,所以很多时候钱可以不给,但都会留下粮票。
吃完饭送走几个爷爷后,林天也对爷爷说自己明天得起早回去了,要不现在天热,肉放不住。
“也行,明早让你大哥去送你,背两只黄羊去坐车,即使麻袋装着也到不到家,公社的食品店、进城后各个副食品店,还有很多大厂的采购员都是无缝不去的,发现肉估计非得缠着你买不可,他们都是有采购证明的,不卖会一首缠着你。”爷爷知道自己想到家里附近的副食品店去卖肉,也是有意结交人脉,才故意交代道。
看来林天还是小看了肉在这个时代的紧缺性。他还想两只羊也不重,一百二十来斤,自己背着去坐车就成了。
“行,我去给大哥说声,明天天不明我俩就出发。”反正也就二十多里地,两三个小时也就跑到了。
夏天天亮的早,第二天早上三西点大哥林山就来到爷爷家,兄弟二人一人一个麻袋装上两只黄羊,带上爷爷昨晚准备好的十斤羊肉,就出发了。
昨天那只羊出了35斤的肉,给两个爷爷和国强伯家每家分了3斤,林天家10斤,还剩16斤肉和一些内脏骨头之类的就留给爷爷和大伯家。
一只羊六七十斤,对于体质是常人快二倍的林天来说是小事,别说一只,两只也能轻松的背个二十里,但大哥林山只是稍微强壮一点的普通人。
弟两人也没走特别的快,走走歇歇的走了三个多小时,到林天家附近的那家粮油副食品店,东城区交道口粮油副食品店。
南锣鼓巷这一块居住的人比较多,各种工厂的职工也比较多,这一块的粮油副食品店也是附近比较大的,可以说是粮店和副食品店合二为一的,有些地方二者是分开的。
这个副食品店是比较大的,单独占一个小院,旁边就是这一片的供销社,往前再走几百米,不远的地方,挨着的两个小院就是街道办和派出所。
早上七点多,各个单位的人也都基本到了,打扫卫生,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林天两人来到副食品店的门口,看门的还是那他他来买粮食的那位大爷。林天两人大早上的背着麻袋,挺吸引人眼球的,早就有人盯着看了。
“大爷,还记得我吗?”林天一边递烟,一边给大爷打招呼。
“小伙子,前两天来买白面的,有事吗?”
“大爷,我能不能进来说话?我想找一下咱们副食品店的主任,不知领导来没?”
大爷审视的看了下林天,让身让林天进到了自己的门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