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煤堆和平板车之间来回跑,喊叫声、吆喝声,乱成一团。
林天他们赶紧找地方排队装煤。
正排着队,就听见有人喊:“哟,林叔,你们仨也来拉煤啦!你们来的可不早啊,我们天不亮就来排队了。”
林天抬头一看,原来是傻柱。傻柱扛着一大袋煤,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嘴里还哼着不知道啥小曲儿,五音不全的。看见林天他们还打了个招呼。
林天笑着回他:“柱子哥,你来得挺早啊!看你这精神头,今年煤弄得不少吧。”傻柱乐呵地说:“那必须的!我这体格儿,还怕过不了冬?你们可得多装点,别到时候不够烧。”
这时候,一位老人慢慢走过来。林天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在厂里被他治好脚踝的老工人。
老人老远就瞧见了林天,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加快步子走过来,一把拉住林天的手,激动地说:“小林啊,可算碰到你了!我这腿现在好得不得了,走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全靠你这神医啊!”
林天赶忙说:“大爷,您可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您这腿虽说好了,可马上冬天了,一定得注意保暖,别再着凉了。”
旁边的也赶过来的许大茂凑过来,撇撇嘴说:“林天,你现在可真是出了名了,这煤场都有人知道你会治病。”
虽说还是那副有点酸溜溜的语气,可眼神里也透着那么点儿佩服。
三大爷阎埠贵迈着小碎步也过来了,他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林天这孩子确实不错,咱西合院能出这么个会治病的人才,那是大家的福气。以后啊,咱院子里谁要是磕着碰着、扭着伤着了,就去找林天,准能给治好。”
周围那些拉煤的人,也有听说过林天事儿的,也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跟他打招呼。
这个说:“小林啊,久仰大名啦,真人比听说的还精神。”
那个说:“小伙子,厉害啊!年纪轻轻的就医术高明啊。”
林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跟大家聊天。这时候,也轮到林天加装煤了。
煤是以户为单位,街道办也提前安排好的,每家每户都是提前恒定好的,人口不同,住房不同,量上也各有不同。大约一个中等规模的三到五人的家庭,冬季每月可能会分配到100 - 150斤左右的煤。
另外这个年代也有家庭想办法从周边农村弄来柴火的,所以自家的煤也有可能拿出去置换东西了。
林天家林父他们户上人多,六口人每个月有一百八十斤的标准,冬天三个月,全部买了的话就是540斤。
林天户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加上烈属的照顾,一个月也有一百五十斤的标准,三个月总共450斤。
当然按林天计划的烧法肯定不够,他提前也有准备,至少多次在鬼市卖东西,林天准备了各种票据,其中就有煤票。
林天又拿出来了五百多斤的煤票,准备凑够一千斤。给林父他们也准备了三百斤的票,两家一共买了一千斤的煤,以及五百个煤球,算是相当多的了。林天准备煤球和煤块儿混着烧,煤球毕竟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