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天开始飘雪花了,供销社房檐下的冰溜子映着晨光,前院忽然响起鞭炮声——不知谁家心急的孩子提前放了过年炮仗。
“小林,我们先把猪拉走,给哥几个分肉去,你的那份明天我给你带过去。你先回去睡一觉吧,累了两天,昨晚又熬了一晚上。今天给你放个假,回去睡一天,明天记得去厂里领工资和福利去,要关响了。”
“好的,队长!我的回去好好睡一觉,快顶不住了。”
林天踩着薄薄的一层雪打开东跨院的大门,棉鞋在青砖地上蹭出两道印子。堂屋八仙桌上压着张字条,阿依莎清秀的铅笔字还带着供销社包货纸的印痕:"炉子上温着小米粥,咸菜丝在搪瓷盆里。"
他解下武装带往厨房走去,忽然想起什么,林天先从帆布包里掏出,刚刚处理好的两只野兔和三只野鸡,野兔耳朵上还凝着血珠。
又从空间里取了半个猪屁股,有五六十斤重,又取出了一只羊,也是利用空间之力首接处理好的。这是之前养的家猪山羊,己经长成了几百头,存在了仓库中。
然后林天拿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来到西合院大院,在三大妈羡慕的眼神中来到东厢房的林母家。
正好林母掀开棉帘子,探出花白的头,惊喜的看着林天:"小天,你进山回来了?"
"嗯,妈,今天给您添个菜。"林天把野味挂在廊檐铁钩上,"雪开始下大了,林天进到屋里对林母说:“妈,今年的肉不用再买了,你对我爸说下,我买了半个猪屁股有五六十斤重,还有一只羊。明天您去东跨院把猪肉煮了,晚上我回来再烧些红肉。明天再买些萝卜,看我能再弄点海带不,肉汤我们做烩菜,反正这天也不会坏。”
“买这么多肉,不过日子了。”虽然半年来林天不停给家里盘东西,但林母还是不适应林天这种买肉几十斤几十斤的来。
“正好遇到买猪的,我们队就合伙弄了一头。咱们人多,我就多要了点,过年就放开了吃。另外您做主,看大嫂家需要的话您看着整,我爷爷大伯家不用管了,我送回去了十五斤肉,和一袋面。”
“行,我的小天长大了,知道照顾家人了。”林母感动的说。
“再过两三天就放假了,我们把羊肉煮了,骨头熬熬喝羊汤。您和大嫂都去东院做,我们过年就在东院吧,吃啥也大胆,上了门谁也不知道!”
“行,听你的。晚上我给你爸和你大哥说。”林母答应道。
“那我先回去睡了,昨晚在供销社杀了一夜的猪,今天队长放我假,回来休息。”
林天回屋时带进股寒气,搪瓷脸盆里结着薄冰。他抄起葫芦瓢砸开冰面,就着刺骨井水抹了把脸。提了提暖壶,满满的热水,林天倒了半壶,简单的把手脚洗了洗。
炕头叠着和阿依莎结婚时新做的棉被,阿依莎还特意用输液瓶灌了热水暖着。他蹬掉棉裤钻进被窝,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轻轻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