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安听着弟弟条理清晰的分析,心里豁然开朗。
他接过药瓶,用力点头:“嗯!少平,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
孙兰花和王满银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王满银,看向林宇涛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复杂的情绪。这个小舅子的心思手段,真是不简单!
饭吃得差不多了,猫蛋狗蛋早就吃饱喝足跑一边玩去了。孙兰花收拾着碗筷,王满银也跟着忙活。林宇涛和孙少安起身准备告辞。
“姐,姐夫,我们走了啊。”孙少安说道。
“这么早?再坐会儿呗!”孙兰花挽留。
“不了姐,明天还得早起。”林宇涛说着,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王满银的胳膊,“对了姐夫,你明天等到我姐下班后,要是没啥事,去趟学校找我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王满银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喜交加又带着点忐忑的神情:“找……找你?啥事啊少平?”
林宇涛笑了笑,没首接回答:“来了再说。记住啊,下班后,我在宿舍等你。”
他看王满银最近表现确实不错,整天围着家里转也不是长久之计,该给他找点事做了。这算是给他一个机会,也帮大姐减轻点负担。
王满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又有点莫名的激动,连忙点头哈腰:“哎!哎!记下了!记下了!你姐下班我准去!”
他目送着两位小舅子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夜色中,心里七上八下又充满了期待。少平找他,肯定不是坏事!说不定……真有什么门路?
冬夜的寒风依旧凛冽,但孙少安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和暖意。有了田福军的认可,有了弟弟的谋划,他和润叶的未来,仿佛那锅鲜美的鱼汤,在寒冷的冬夜里,散发着<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而温暖的光。
林宇涛则步履沉稳,心中盘算着明天交给王满银点啥活。王满银的身上毛病一大堆,但优点也不少,只要用对了也能给自己带来不少帮助。
第二天,县高中操场上几棵脱光了叶子的老槐树在寒风中瑟缩着枝桠。上午是沉闷的政治学习会,林宇涛坐在教室里,心思却没完全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讲话上。
他偶尔侧头看看身旁的田晓霞,她正低头专注地看一本书,用极小的字迹飞快地记录着什么,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阳光透过结着冰花的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散会后,人群涌出教室。田晓霞合上书,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记那么多,手不累?”林宇涛低声问。 田晓霞白了他一眼,带着点小得意和不服输:“累也得记!这上面的东西,以后肯定有用!少平,你可别偷懒,接下来,咱俩一起啃这本‘大部头’!”她把那本厚厚的教材在林宇涛面前晃了晃。
后年就要高考了,林天一点也不敢小视现在的考生,有空也在努力学习。何况政治是必考科目,林宇涛趁这个机会,系统的学习了教员的思想。自己可以穿越万界,无论是哪个世界,教员的思想、军法绝对是王炸中的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