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妈和姐来了,布和棉花都是现成的,赶工做两床厚实被褥,晚上就能睡踏实了。” 林宇涛盘算着。
西屋是为父母准备的,床铺同样光秃,但明天有母亲和姐姐这两位巧手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林宇涛闪身进了空间,意念一动,拿出几个鸡蛋和一把翠绿的小葱。
铁锅烧热,舀一勺金灿灿的花生油滑锅,滋啦一声,香气西溢。金黄的炒鸡蛋混着碧绿的葱花出锅,再就着锅里余油炒了个醋溜土豆丝。简单的饭菜,却前所未有的美味。
饭后,出了空间,他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就着院子里的微光,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冷水澡。冰凉的井水冲刷掉一天的尘埃和疲惫,精神为之一振。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榆钱巷陷入沉睡,只有偶尔几声遥远的犬吠。林宇涛躺在东屋那张铺着单薄被褥、略显硌人的新床上。
月光透过新糊的窗纸,在地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榆钱巷沉睡的青砖院墙。林宇涛在东屋崭新的棕绷床上睁开眼,窗外老槐树的枝桠在淡青色的天幕上勾勒出清晰的剪影。
新巢初夜,虽床褥单薄硌人,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踏实感却让他睡得格外安稳。
他一个翻身坐起,没有半分赖床的念头。今天是暖锅的日子,是这座青砖小院向至亲好友敞开怀抱的第一天!心头涌动着期待与兴奋,驱散了最后一丝朦胧睡意。
林宇涛起床后,来到压水井边,轻压几下,一股清泉流了出来,他捧起水洗了把脸,清凉的井水使人精神一振。
他脚步轻快地踏入灶房。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新米的清香、面粉的甜润气息还未散去。
从空间里取了两个自己储备的热包子,吃完之后,林宇涛开始准备今天的大菜了。
他径首走到那口簇新的双耳大铁锅前,手指拂过冰凉光滑的锅壁,信心满满。今天人多,硬菜还是炖一锅肉,其它的大家到了再说。
于是林宇涛意识瞬间沉入空间那生机勃勃的牧场草地。 意念锁定一头膘肥体壮、毛色油亮的黑猪。
甚至无需动用工具,一个念头流转,牧场边缘专门开辟的“屠宰处理区”内,无形的力量精准而高效地完成了放血、分割。
整扇处理干净、带着<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大理石纹的排骨和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瞬间大理石纹的排骨和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瞬间出现在灶台旁那张榆木方桌上。肉色鲜红,皮色亮泽,甚至还带着一丝空间牧场特有的、难以言喻的鲜活气息。
“肉有了,就差火候了!” 林宇涛撸起袖子,抓起排骨和五花肉,放入大铁盆,从水缸里舀了几瓢水,开始仔细清洗着猪肉,清凉的水花溅在手背上,带来一丝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