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看着她眼尾洇开的水雾,眉间掠过一抹柔软,将她捞进怀里:“睡吧。”
容九看他如此听话,心情大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儿,便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她这也算恃宠而骄吧。
容九心里窃喜,面上却是一脸的倦意,仰起头,看着他道:“你昨夜一晚没歇好,好好歇着,晚上不许瞎折腾。”
沈丞颇为幽怨地看着她:“没亲够。”
容九娇嗔地瞪着他:“亲死你,好不好?”
这一嗔,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让人心神荡漾,满眼期待地望着她:“阿九想亲死为夫,为夫就把这条命给阿九。”
她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他也把她吃得死死,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容九悲愤地叹了一口气,安抚般得亲了他一下:“天下不早了,明日还要去书院,快点歇着。”
“好,听阿九的。”
沈丞愉悦地笑了笑,轻拍着容九的后背,哄着她,容九很快便睡过去了。
一夜好梦,第二日起来神清气爽,沈丞看她脸色红润了些,温声道:“好好静养,不许累着自己。”
容九从善如流,笑着点头:“出嫁从夫,我会乖乖听话的,等你和暮儿休沐回来。”
沈丞这才满意地笑了,吃过早饭,正要带几个小萝卜头去书院,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到了药庄门口,阿沐翻身下马。
三七在楚洵身边呆了一阵,认出了他,又看他神情冷凝,忙问:“阿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