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忽地抱紧了她:“人活短短一世,得阿九一诺,生离死别,为夫亦无憾。”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也无憾。”容九微微浅笑,“相公,你快回去歇着吧。”
“我不累,你睡一会儿。”
“说好的,只准陪一会儿的,不能耍赖。”
“为夫不要脸起来,也算不得什么君子,耍赖算什么?”
容九失笑:“人也不是铁打的,你都好几夜没歇好了,快回去歇着吧。”
沈丞低头,轻挑起她的下颌,眸光深深:“阿九若再多说一个字,为夫听一次,便亲你一次,阿九要试试吗?”
“相公,”
温凉的唇覆了上来,容九呼吸一窒,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要推开他,忽然,一身力气顿然泄了,那抵在他胸膛的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襟。
“相公,”容九似笑似嗔,“你果然是个登徒子。”
沈丞哑着声道:“阿九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为夫亲的还不够。”
容九气笑,关切道:“你受得住吗?”
沈丞邪肆一笑,低低道:“阿九这般热情,为夫如何受得住?”
眼波横来,容九娇嗔地瞪他:“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沈丞笑:“受得住,为夫守着,阿九快睡吧。”
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容九眉间的倦意再也抵不住,唇角噙了丝笑意:“相公真是好精力。”
沈丞目光落在她身上,低笑一声:“阿九日后定然知道,为夫的精力,何止这一点。”
容九迷迷糊糊地听着,想应一句,却沉沉地睡了过去,沈丞抱着她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