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笑道:“阿九真是为夫肚子里的蛔虫。”
容九眉头蹙了一下,说道:“事情过了这么久,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都无从查起了。”
“平阳郡主生了三个孩子,前面两个都是染病夭折了,最后一个小世子,却是失足掉进曲江池,尸骨至今未被寻回,稚子无辜,我不能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容九问道:“相公打算怎么做?”
微淡的声音,缓缓响起,毫无犹疑:“开棺验尸。”
容九震了一下:“武安侯府是不会同意的。”
沈丞道:“云王府会同意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好了,快睡吧。”
容九在他怀里“嗯”了一声,搂住了他的腰。
随着轻缓的呼吸,带着她身上的药香,忽然让他的心口荡起丝丝情潮。
“阿九,”沈丞低唤一声,“想阿九了,”
灼热的身体,覆了上来,容九浑身轻颤了一下:“不是要睡觉吗?”
“嗯,睡,阿九。”
沈丞扬手,扯了下床帐,床帐落下来,遮了榻间春色,如水波般,轻轻晃动。
被折腾了大半夜,睡过去时,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沈丞闭目养神了会儿,再睁眼时,眸色熠熠,容光焕发。
容九却是累得不轻,半垂着眼睫。
“醒了。”沈丞抚着她的脸,“再睡一会儿。”
“沈丞,你,你,”容九咬牙骂了句,“你混蛋!你真的就是个混蛋。”
“是阿九,”
“是我什么?”
“嗯,我是混蛋。”沈丞温柔哄道,“再睡一会儿,乖了。”
“你等会儿要去云王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