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倾缓缓走近,握着酒壶,把太子手里的酒盏斟满:“在云倾心中,殿下才是真命天子,唯有靠着殿下,臣女才能得偿所愿,将容九挫骨扬灰。”
说着,眼波盈盈,委屈地看向太子:“殿下不该怀疑云倾的心意。”
太子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心意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本太子如何信你?”
“殿下要如何才肯相信云倾?”
太子睨着她:“外面都在传你我有私情,本太子平白无故地受了这些冤枉,又被父皇责骂了一顿,容大小姐多番失手,本太子该如何信你?”
容云倾葱白指尖,慢慢地,轻划过太子的衣襟,在他耳畔呵气如兰:“殿下不信云倾,云倾愿把心奉给殿下。”
太子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扼住她的下巴:“容大小姐表忠心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容云倾风情盈盈地娇笑起来:“因为殿下与众不同。”
太子微微眯起的目光。
“殿下,”
太子便看见被褥上,那点点落红,嘴角满意地勾起。
容云倾却在太子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露出了冷笑。
只要她取悦了太子,总有一日,她要将容九踩在脚下,给予她无尽的痛苦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