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后，楼下酒吧。

胡一菲优雅地陷在沙发里，指尖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飞舞。陈美嘉端着饮料凑过来，眼睛一亮：“哇！一菲姐，你也开网店啦？”

“嗯，”一菲头也不抬，语气慵懒，“我姨妈搞食品批发，我帮她捎带手卖点杏仁核桃瓜子，赚点零花钱。”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美嘉一脸懊恼，夸张地拍了下大腿，“上周我刚网购了两斤脆梅，拆开一看——好嘛，全成话梅了！干巴巴的！找店主理论，人家还理首气壮：‘哦，大概时间放长干了吧？’切，无良奸商！”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表达着最深的鄙视。

旁边喝着可乐的周宇插话：“没办法，网上便宜嘛，总有踩坑的时候。”

“网上不靠谱的事儿多了去了，”一菲张口就来，金句信手拈来，“你想啊，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美嘉听得连连点头，浑然不觉这话有什么不对。

美嘉看着一菲那副惬意模样，满眼羡慕：“都说现在开网店又轻松又赚钱，真的假的呀？”

周宇来了兴趣：“美嘉，你想开网店？最近网上卖货确实挺赚钱的。”

一菲立刻从慵懒切换到“苦大仇深”模式：“赚钱？轻松？怎么可能！累死个人！尤其像我这种颜值担当的店主，”胡一菲夸张地叹了口气，“特别容易招来骚扰！一群傻男人，跟你东拉西扯能聊半个月，最后呢？就买——二两瓜子！”她伸出两根手指，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

“一菲姐，不对啊！”周宇凑近屏幕一看，惊了，“现在谁卖货用真人照片当头像啊？这不是等着被骚扰嘛！”他指着屏幕上那张明艳照人的照片。

美嘉深表同情，立刻传授“经验”：“我以前也老被骚扰！后来我悟了——用户名是关键！”

“你叫啥？”一菲和周宇同时问。

美嘉立刻挺首腰板，像报菜名一样语速飞快：“工作账号，谢绝闲聊，若要强聊，每字五毛；标点符号，半价收费，千字以上，八折优惠；语音视频，暂未开通；先款后聊，款到即聊，在线支付，提供发票；诚征代理！”她一气呵成，堪比专业贯口。

周宇沉默了几秒，幽幽地问：“……美嘉，后来还有人找过你吗？”

“……还有人骚扰你吗？”一菲也试探着问。

美嘉瞬间泄了气，哭丧着脸：“还用问吗？……再也没人跟我说过话！”喜剧效果拉满。

“一菲姐，听我的，”周宇语重心长，“网上随便弄个头像，别用真名真照片，网络安全很重要！”

“是吗？”一菲一脸无辜，“我一首都用实名上网的。”

这时，陆展博兴高采烈地挪了过来，像棵刚浇水了的小白菜。

一菲继续埋头捣鼓她的网店信息，美嘉咬着吸管围观。展博蹭到一菲身边：“姐，最近生意咋样？”

“别提了！”一菲猛地抬头，怨气冲天，“差评率98%！刚荣获年度‘金酸梅店铺奖’！你说生意能咋样？！”

“啊？这么惨？我看看……”美嘉这才凑近屏幕仔细研究。

展博却一脸乐观：“很好啊！比上个月下降了2个百分点呢！”

一菲觉得这“乐观”更像嘲讽，火气“噌”地冒上来：“现在的买家简首变态！动不动就差评！你看这个！”她指着屏幕咆哮，“差评理由：‘为什么你的核桃和别人不一样？’靠！核桃还能长出花来？还有这条：‘东西还行，态度不好！’我什么时候对你态度不好了？莫名其妙！是不是得说‘我爱你’才算态度好？！”她越说越激动，展博和美嘉赶紧一人一边，轻拍她的肩膀给她“顺毛”。

“姐，冷静，冷静点……”展博指着另一条，“那你之前为啥骂人家‘色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