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捂着脸,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含糊不清,气氛瞬间变得诡秘起来。
宛瑜试图安抚:“曾老师,你要不要先坐下?”
“对,好主意!”曾小贤机械地应着,本想坐到沙发上,结果身体一歪,首接“咚”地一声坐到了地上。他像弹簧一样弹起来,这才慌慌张张地挪回沙发,西肢仿佛都不听使唤。
周宇疑惑地问:“曾老师,这个劳拉是谁啊?能把你吓成这样?”
曾小贤眼神涣散,喃喃道:“她是我的噩梦……噩梦……”瞳孔变得空洞迷茫。
陆展博好奇地插嘴:“你不是说我姐(胡一菲)才是你的噩梦吗?”
这句话似乎惊醒了曾小贤片刻:“对哦!天哪!”他痛苦地举起双手抱住脑袋,“我居然有两个噩梦了!”
宛瑜像心理医生般尝试引导:“你认识这个劳拉?”
曾小贤失魂落魄地嘟囔:“太认识了……发生了太多太多事,非常复杂……我长话短说,但这事说来话长……”
周宇安慰道:“曾老师,别紧张,慢慢说。”
宛瑜也柔声道:“对,曾老师,你慢慢说。”
曾小贤深吸一口气,却只憋出一句:“她甩了我。”
宛瑜一愣:“哦?……这……好像也不算长?”
胡一菲猛地反应过来,脱口而出:“等等!这个劳拉,不会就是当年给你戴了绿帽子的那个女人吧?”这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戳中了曾小贤的痛处。
陆展博和林宛瑜瞬间恍然大悟,异口同声:“噢~~~!”
周宇也回忆起来:就是那个和曾老师谈了八年恋爱,其中六年都在劈腿的前女友啊!
曾小贤指着胡一菲,几近抓狂:“看见没!看见没!我就说她俩都是我的噩梦!”胡一菲自知失言,有些讪讪地收起了笑容。
展博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开解:“那就是个老情人嘛,正好趁这机会叙叙旧?”
曾小贤毫不犹豫地打断:“叙旧?!跟她回顾我前半生有多痛苦,然后展望一下后半生是不是会更痛苦?!”说着,整个人因痛苦而剧烈颤抖。
周宇劝道:“曾老师,放轻松,都过去了。”
宛瑜也附和:“对啊!都过去那么久了。”
“就是因为过去太久了!我都把她忘了!我不想再想起她,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只要提到任何跟她有关的东西,我就会浑身过敏!”曾小贤语无伦次,但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太夸张了吧?”宛瑜表示怀疑。
曾小贤急于证明:“绝对没有!比方说,劳拉是个记者,从此我就恐惧全世界所有的记者!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接受记者采访?”
“这倒确实没有!”胡一菲觉得他纯粹是自找苦吃。
周宇凑近胡一菲,小声嘀咕:“不过我以为是压根没人想采访曾老师,所以他才‘没机会’接受采访的……”
胡一菲忍俊不禁:“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