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博立刻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早上的“惊魂一刻”。
时间拨回清晨,7点26分。
曾小贤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他探出脑袋,眼神飘忽,活像做贼。确认走廊无人后,他才蹑手蹑脚地溜出来,一把拽住展博,压低声音:“展博!江湖救急!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一菲!”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封皱巴巴的信,显然是道歉信。
展博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噢——昨晚那事儿吧?啧啧啧,曾老师,你完了!”他幸灾乐祸地模仿起拳脚,“知道不?对女圣斗士来说,和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只有两个下场——要么爱她,要么被她干掉!更何况我姐,那可是狮子座黄金圣斗士级别的!”他比划得正起劲,完全没注意小贤的脸己经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小贤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瞪着展博。
“哈哈,开个玩笑啦!”展博乐呵呵地把信往桌上一拍,“你自己给呗。”
“别别别!”小贤像捧烫手山芋似的又把信塞回展博手里,声音发颤,“展博,好兄弟,你先帮我探探风!看看她…现在是不是恨不得生吞了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菲极具穿透力的吼声:“开门!我手上拎着东西呢!”
“千万别说见过我!”小贤脸色煞白,话音未落,人己经一个鹞子翻身越过窗台,死死缩在阳台窗帘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展博赶紧开门。一菲拎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带着一股杀气冲了进来:“气死我了!”她情绪异常激动,“那个炸油条的,活腻歪了!我明明说买8根,他硬塞给我4根,还振振有词,说什么‘一根油条是两根扭一起的’,喏,就这德行!”她边说边把两根手指狠狠拧在一起,脸上肌肉抽搐,仿佛捏的是那摊主的脖子。
展博看得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问:“姐…你没…把人家摊子怎么样吧?”
一菲手臂猛地一甩,做了个掀翻的动作:“我把他那破油锅给掀了!看他还敢不敢坑蒙拐骗!”
窗帘后,小贤死死攥着帘布,紧张得开始用牙撕咬布料边缘。
展博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举起那封信:“姐…那什么…如果有人…嗯…不小心深深伤害了你…你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原谅他啊?”
“原谅他?”一菲的目光落在油条上,冷哼一声,“原谅他是上帝该操心的事儿!我的任务嘛,”她顺手抄起那封道歉信,“就是送他去见上帝!”话音未落,她利落地用那封信包起一根油条,“咔嚓”就是一大口。
展博心疼地“哎”了一声:“……那是信……”
一菲猛地抬眼,眼神如刀:“嗯?怎么?”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展博瞬间怂了,缩了缩脖子:“没…没什么…油条挺香的…”
窗帘后,小贤啃完了帘子布,绝望地开始啃自己的手指甲。
听完展博的报告,关谷摸着下巴分析:“曾老师肯定是吓破胆才躲起来的,我们得把他找回来!”
宛瑜掏出手机拨号,很快遗憾地放下:“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