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离去的警告(1 / 2)

慕容轩松开窗棂,却没离去。他捏着半片玉簪在榻边坐下,烛火映着他眼底的探究,指尖敲案的轻响像在数着什么。

“春桃的桂花糕做得不错。” 他忽然开口,目光扫过空碟,“前日尝了块,比御膳房的还合口。”

赵灵月指尖正往袖中藏绿线,闻言动作顿了顿。三日前的桂花糕早该馊了,他哪是在说糕点,分明是在试探她是否留意府中动静。 她得表现得对府中事了如指掌,才能不让他起疑。于是垂下眼帘,让鬓边碎发遮住颤抖的睫毛:“驸马若是喜欢,我让春桃现做些送去?她最会用新摘的桂花,说这样才够香。”

慕容轩眉峰微松,赵灵月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关是过了。

“库房的绸缎翻晒得如何了?” 他话锋一转,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玉簪上的裂痕,“柳管家说几匹云锦沾了潮。”

赵灵月的心沉了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果然还在惦记库房! 秦锋昨夜说西跨院换了批佩刀私兵,这些人肯定是慕容轩的爪牙,库房怕是己在他监视之下。

“己经让婆子们搬到院子里了。” 她声音柔得像春水,却刻意加重了 “竹架” 二字,“云锦金贵,我特意让人搭了竹架支着晒,离地面三尺高呢,潮气得不着边。”

竹架是秦锋的人值守的东厢房才有的,她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早有防备。

慕容轩的指尖停在玉簪裂痕处:“你向来仔细。对了,侍卫换班时辰改了,夜里听见动静别惊惶。”

赵灵月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昨夜查花园时,秦锋明明说还是老规矩。 他又在试探,想看看自己对府中防卫是否清楚。她忽然往他身边凑了凑,发间珠花擦过他的袖口:“改了时辰?难怪昨夜听见梆子响得怪,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她故意让声音带着后怕,“夜里总梦见恶鬼扒窗,听见点动静就吓得首冒冷汗。”

她算准了他会被噩梦的话题吸引,果然,他的注意力被成功引开。

“让秦锋多派些人守在偏殿外?” 他盯着她苍白的脸,语气添了几分刻意的关切。

“不用了。” 赵灵月慌忙摆手,想起那些佩刀的私兵, 若是让这些人守在外面,自己岂不是更危险?“人多了反倒吵得慌,我…… 我只要春桃陪着就好。”

慕容轩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息,忽然笑了:“还是这么怕生。” 他起身时,腰间玉佩撞在案角,内侧 “暗” 字在烛光下一闪而过,那是樟木箱密信里见过的死士标记。 原来他的死士标记是这个,得记牢了。

“军务要紧,我先回去了。” 阳光在他锦袍上镀了层金边,“燕窝记得热了吃,晚些再来看你。”

赵灵月强撑着笑意:“好,我等着驸马。” 心里却想着,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搞什么花样。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目光如淬冰的箭:“秦统领说你昨夜叫他查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