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么了？” 春桃见她盯着面粉袋出神，以为是发现了什么，“这面粉有问题？”

“没什么。” 赵灵月回过神，将面粉袋递给她，指尖的面粉灰蹭在麻袋上，留下淡淡的白痕，“就是觉得今年的面粉格外白，怕是掺了东西。” 她故意提高声音，让门口的黑衣侍卫也能听见。

果然，守在门口的侍卫长皱了皱眉，却没敢进来查看。这些日子被抓了太多把柄，他们对偏殿的人早己草木皆兵。

赵灵月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存入空间的精米。系统面板上，那堆莹白的米粒旁也多了个时钟标记，底下写着【保质期：10 年 364 天】，像是在提醒她时间的紧迫。

“走吧。” 她接过春桃手里的精米袋，故意晃了晃，里面的米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让张嬷嬷派人把箭镞送偏殿后院，找个严实的地方藏起来。”

张嬷嬷应了声，目光在她手里的面粉袋上停了停，忽然压低声音：“老奴刚才让人去柳管家房里看了，总账册少了最后三页，像是被人撕掉了。”

赵灵月的脚步顿了顿，指尖在面粉袋上掐出个浅浅的印子。少的那几页，定然记着熔铁炉的去向，或是那二十石精米的真正用途。

“撕了也没用。”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账本可以作假，铁水总不能凭空消失。” 说话时，意识里的系统面板自动弹出，【空间物资】栏里，精米和面粉的图标并排亮着，底下还有一行新的小字：【可储存物品类型：粮食、药品、金属制品】。

赵灵月的瞳孔微缩，金属制品也能存？她下意识看向春桃手里的秤杆，那杆旧官秤是黄铜做的，若是存进空间……

“公主？” 春桃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要不要去柳管家房里看看？张嬷嬷说他手里攥的账册还没解开。”

赵灵月摇摇头，目光扫过西角那几囤贴了封条的精米。阳光照在封条上的朱砂印泥上，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极了末世里凝固的血。

“账册不急。” 她掂了掂手里的面粉袋，感受着空间里传来的微弱波动，“先让小厨房做葱油饼，热乎的食物，总能让人清醒些。”

走出粮仓时，风里的霉味淡了些，混着远处传来的哭喊声，是柳管家的家眷在哭丧。赵灵月的指尖在袖中银簪上轻轻一转，系统面板的光幕隐去前，她瞥见【待解锁功能：空间扩容】旁的进度条动了动，己经到了 15%。

春桃提着精米和面粉跟在后面，忽然想起什么：“公主，柳管家手里的账册会不会……”

“会说话的。” 赵灵月打断她，脚步没停，“死人的账册，有时比活人的嘴更可靠。” 她的意识沉入空间，看着那堆莹白的面粉静静躺在精米旁，忽然明白这空间的玄机或许不止保鲜，它在帮她收集扳倒慕容轩的证据，用最隐秘的方式。

回到偏殿时，小厨房的婆子己经生好了火。赵灵月看着春桃倒出面粉准备和面，忽然想起系统面板的提示，【金属制品可储存】几个字在脑海里格外清晰。她的目光落在妆台上的铜镜上，那是黄铜打造的，若是存进空间……

“公主想用多少面粉？” 春桃的声音打断思绪，她正用那杆旧官秤称面粉，秤砣在横杆上晃了晃，“做二十张够吗？”

赵灵月望着秤杆上的铜星，忽然笑了：“多做些，说不定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面粉了。”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计算着什么，空间里的五十斤面粉，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