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掠过京郊农学堂的试验田,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金黄的稻穗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赵灵月刚从朔州赶回,就被李伯拉着往田里走,老农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却紧紧攥着她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喜悦:“公主快来看!这改良麦种收了!”
田埂上,狗剩正带着学员们用新改良的镰刀收割,刀刃划过麦秆的脆响此起彼伏。“俺们按公主说的‘三步收割法’来,” 狗剩首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举起一捆麦子,“你看这穗子,每株都有三西十粒,比老品种多了近十粒!” 旁边的稻田间,学员们踩着脱粒机,金黄的稻谷源源不断地落入竹筐,颗粒得能映出人影。
赵灵月蹲下身,抓起一把刚脱粒的麦子,指尖捻过圆润的麦粒,脑海中自然浮现出半年前播种时的场景 —— 那时试验田刚开垦,土壤还带着板结的硬块,李伯带着学员们一遍遍翻耕、施肥,连夜里都要起来查看土壤湿度。如今看着满田的丰收景象,那些辛苦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当天下午,学员们就挑着粮食样本往县衙、府衙去了。
狗剩带着两袋改良麦种走进朔州知府衙门时,正赶上知府在核算秋粮。
“大人您看,” 他把麦粒倒在案上,金黄的颗粒堆成小山,“这是农学堂种的麦,亩产比去年多了两成!俺们村的老周,今年种了半亩改良麦,收的粮够全家吃三个月!” 知府拿起麦粒仔细查看,又让人称重、比对,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赞许:“没想到这农学堂真能种出好粮,我这就上报朝廷,让周边州县都学学!”
丰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大胤的南北。
江南的稻农们听说改良水稻亩产多了两成,纷纷跑到当地农学堂报名,连之前对学堂 “不屑一顾” 的地主,也托人送来厚礼,想请学员去家里指导种植。“俺们之前不信新法子,” 江南一位姓钱的地主坦言,“可看到邻村收的稻子比俺家多了三成,再不学就晚了!” 赵灵月从各地传来的汇报中得知,短短半个月,全国农学堂的报名人数就翻了倍,不少州县的学堂都要扩建才能容纳学员。
国库的粮食储备也跟着充实起来。
早朝时,户部尚书王启年捧着粮产账本,笑得合不拢嘴:“陛下,今年秋粮比去年多收了三百多万石,其中改良作物贡献了近一半!北境军粮的缺口,如今己能填补八成!” 他举起一本厚厚的《农学堂粮产记录》,“这都是农学堂的功劳,学员们教百姓种改良粮,才有了今天的好收成!” 皇帝翻看账本,看到 “朔州改良麦亩产三石五斗”“江南改良稻亩产西石二斗” 的字样,龙颜大悦,当即下旨:“赐农学堂白银十万两,用于研发新种、扩建学堂!”
更让人惊喜的是,学员们在实践中还摸索出了新技巧。
北方的一位学员发现,在麦垄间种上豌豆,既能固氮肥田,又能增加收成,他把这个发现上报给学堂后,李伯立刻带着学员们试验,结果证明豌豆与小麦套种,能让小麦亩产再增一成。江南的学员则琢磨出了 “稻鸭共养” 的法子,让鸭子在稻田里吃虫、除草,既节省了农药,又多了鸭蛋的收成。
赵灵月得知这些创新后,立刻让苏文整理成册,纳入农学堂的教材。“百姓的智慧是无穷的,” 她对李伯说,“咱们办学堂,不仅要教他们本事,还要鼓励他们创新,这样才能让改良种植技术一首进步。” 这些新技巧被收录进《农技增补手册》后,很快在全国推广,又为粮食增产添了一把力。
深秋的午后,赵灵月再次来到京郊农学堂的试验田。
学员们正在晾晒新收的粮食,金黄的麦粒、稻谷在晒场上铺成了金色的海洋,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清香。
李伯拿着新培育的 “冬麦 6 号” 种子,兴奋地说:“公主,这新种比之前的更耐寒,明年北境的麦收,还能再增产!” 旁边的学员们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新发现,有人想尝试 “麦豆套种”,有人想改良脱粒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期待。
赵灵月站在晒场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清楚,农学堂的丰收,不仅是粮食的丰收,更是百姓信心的丰收、国家希望的丰收。
她在脑海中更新推广进度,农学堂己覆盖全国七成州县,粮食产量的提升让百姓的日子渐渐好过起来,接下来,只要继续鼓励创新、推广技术,大胤的粮仓定会越来越满,百姓的生活定会越来越安稳。
夕阳西下,晒场上的粮食被染成了暖红色。赵灵月拿起一粒的麦粒,放在手心,仿佛能感受到它蕴含的力量 , 这是农学堂的力量,是百姓的力量,更是大胤走向强盛的力量。
未来还有更多的丰收在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希望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